陆锦去坐。
可当下,陆锦推着夜玄,让他去坐,从几人来到此地,夜玄那副年迈的身子便克制不住的咳嗽,一声又一声。
虽极力压制着,但那一声声仍让陆锦察觉到。
至于其他的人,则分散的在屋内找个舒服的地方,听故事。
“事情要从多年前说起,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说起来,从未有哪年冬天那么冷,而我的娘子便是在那年冬天生下的我们孩子。
我们给他起名为石头,希望他像石头一样坚强,可他一点都不坚强,在最冷的那几天生了病,我们去寻医的路上,他便......死了,那孩子是我娘子和我求神拜佛了好几年,才得来的,所以他的离开,让我娘子忍受不了。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到的传言,说城外不远处有一座寺庙,能起死回生,她便趁着我不在家,抱着孩子的尸体去了,等我回来得知后,一切都晚了。”
男人声泪俱下,顿了顿,抬起手臂擦掉脸上的泪水,继续说:“很多人跟我去找,可城外根本没有寺庙,住在这里的老人都说,城外什么都没有,至少方圆五百里,根本不可能有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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