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子当下的年纪正值少女。
应当穿嫩黄色的衣裙才相配。
虽然有些奇怪，但陆锦还是率先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弟弟不懂事，还请你们不要怪罪。”
女子：“无妨，来者都是客，小二！”
“掌柜的。”
“加些菜肴，再搬上来两个椅子，别忘了上些小孩子爱吃的。”
“是，掌柜的。”
小二离开，并将门带上。
陆锦按着炎烬的脑袋，“快，谢人。”
炎烬倔强的扭过头，注视在陆锦眼神中的威严，立马乖乖的道谢。
等菜上来的时候，四人便这么面对面坐着。
作为不会让场子冷下来的陆锦，立马对着夜玄发问：“先生，这位是？”
夜玄：“她是我的一位朋友。”
“你好，小少年，我是这间酒楼的老板，你唤我姜姨就好。”
“姜怡？是你的名字吧。”
女人轻笑，没有反驳，反倒欲盖弥彰的看向夜玄。
夜玄：“他们可信，不会被别人知道。”
女人点了点头。
她只有夜玄这么一个朋友，这么多年了，从未改变，她自然信他。
见两人打哑谜，夜玄并不解释，作为同样信任夜玄的陆锦，便装作听不懂，静静的听两人谈天说地。
小二来了。
端来了热腾腾的饭菜。
炎烬舔了舔舌头，轻轻拽了拽陆锦的衣角。
想吃。
“饿了吧，快吃吧，孩子，还有你也是，范思远，今年的秀才？”
“你知道我？”
姜姨笑着，端着酒杯，“自然，听他说过，你很不错。”
“谢谢。”
炎烬夹起一块鸡肉，将它放进陆锦的碗中，“你快吃，范哥，你都瘦了。”
陆锦：拿别人请的饭菜做人情，也只有炎烬了。
炎烬并不知道陆锦在心中吐槽他，反倒开心的吃起来，好吃好吃。
虽然比不得修仙界的佳肴，但对于日日吃糠咽菜的他来说，这一顿，堪比佳肴。
陆锦见炎烬吃的想，也便放松下来，同他吃起来。
至于坐在两人对面的夜玄和女子，则是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酒杯，静静的喝着酒，时而说上两句话。
关系看不出多好。
聊天的内容也是淡淡的。
吃饱喝足后，炎烬抱着肚子在房间里转悠。
至于陆锦则是略带歉意的看向女子，“姜怡，谢谢你的款待。”
“不用客气，既然你们是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在我这酒楼用餐，是我的荣幸，更不要提，你还是当今的秀才。”
“您夸赞了。”
“你这少年，谦逊，倒不像是这里会出生的孩子，我从你的眉眼中看到一些我不懂的事情，想来日后，你定然不凡。”
这人挺会拍马屁，无禅若是在此，真应该好好听听，看看人家是怎么拍马屁的。
夜玄：“今日你二人无事，不如留在这里。”
陆锦挑眉，见夜玄眼中认真，便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开始观察起女子来。
“小二！”
“掌柜的。”
“上些茶来。”
“是。”
小二离开前，将桌前的佳肴都端走，等他再次来，便带来了一壶酒和一盏茶。
陆锦和炎烬喝茶。
夜玄和她则是喝酒。
而此时，一直留意着女子的陆锦，发现了女子的不一样。
好像女子的面容在慢慢变的憔悴。
眼窝处有些凹陷，甚至眉宇之间也增添了些许愁容。
夜玄见陆锦皱眉，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正午太阳。
对应的是花样年华。
“你想好了？”
女子一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吧，这样的日子有些过够了，我若走了，这间酒楼便留给你，算是我同他送你的。”
“呵，可我这年纪，又能守得住多久？”
夜玄抬手，手背的皱纹遍布，至于脸上，更是不用说。
女子笑容很僵硬，“给你的，便是你的，你若不想守了，便给他。”
女子视线落在陆锦身上。
陆锦一抖，啥玩意？
这么大一个酒楼，说给就给，这人这么大方？
夜玄轻轻一笑：“别急，或许有办法呢。”
“办法，那你便试试。”
女子眼中没有丝毫激动，对于夜玄所说的，丝毫不信。
或者说，她信，但她不想抱有任何希望了，她累了。
花样年华的少女，眼中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