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桌子上,这次摆的不是茶。
是那根草。
陆锦逼问:“说,南山和千翠山到底有什么关系?”
草:“都是山啊。”
“不是!”陆锦扶额,她忘了,这是一根草,是没有脑子的,还是问一下简单的吧。
“之前,你说过,息壤在等一棵树。”
草:“是啊,息壤告诉我的,现在它已经完全融入这片土地,它找的,应该是这位美丽的姐姐。”
美丽姐姐指的是拂绿。
自从拂绿教训它一顿后,它现在出奇的会说好话。
“拂绿姐姐,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是建木,我做草的,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和你们树一样,长的粗壮,长的高高的。”
拂绿:“息壤在我的根系中,我用灵力试探过,它不会回答。”
两人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草上。
草:“我,我没胡说,息壤就是说了,虽然它不是用嘴,但它一定说了,我感觉的到,它在南山的存在,就是为了等一棵树,而这棵树便是建木。”
“为什么一定是建木?”
草:“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很奇怪,按理说我是草,一个很普通的草而已,不会生长在息壤旁边,可自从我开智以来,便在南山陪着息壤。
时间长了,我的心中便隐隐可以和息壤进行交流,你们别问了,我不会骗你们的。”
“行,暂且信你,你去玩吧。”
草蹦蹦哒哒的离开,一下子蹦进南山碑中。
只要陆锦不限制,这根草和拂绿,便能随意出入南山碑。
拂绿在千翠山中待腻了,便会进南山碑溜达溜达。
陆锦看向拂绿,“我现在有些怀疑,千翠山,或者你,和南山有一定的联系,息壤在等你,为什么?”
息壤可是很久之前便存在南山。
难道说,很久之前,在拂绿还没有失忆沉睡之前,有人特意将息壤放在南山,为的便是今日息壤能帮助拂绿?
这个解释也不能说通啊。
可除了这个解释,陆锦脑中还有很多解释。
但并不能成立。
这一切,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她往前走。
她接下来走的一步,都是事先设计好的。
......
是夜。
陆锦离开千翠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
索性起床,拿出空白符纸,按在桌子上便开始画。
画一张定身符。
又画一张痒痒符。
熟悉的金光射入眉心。
陆锦睁开眼,暖暖的,看向桌子上的痒痒符。
这是她自己研究的,一张定身符加上一张痒痒符,受此刑之人,抓耳挠腮挠不到之痛。
可以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继续。
一张千钧符。
此符贴上,立马如负千钧,寸步难行。
再加上一张千里轻功符,此符单用,能日行千里,行走如蜻蜓点水,轻松自在。
可这两张符放在一起,便会重力失衡。
站不起来,也爬不动。
可以说是,比定身符好用的顶级结合定身符。
滑稽有效。
这两张符并没有获得天道赐福。
陆锦重新拿出一张符纸,画上一张易容符。
金光再度亮起。
又是天道赐福。
果然,她明白了。
只有这些邪门歪道的符纸,能让她获得天道赐福,反倒是那些中规中矩的,并不能获得。
这是什么原理?
虽然奇怪,但也算是知道了规律。
陆锦拿出炼丹炉。
开始炼丹。
答应王掌柜的辟谷丹要开始炼制了,从储物袋中拿出需要的灵草,随后拿着东西,来到瀑布那里。
月光照耀。
柔美的光射在水面上。
将周围都照的亮堂堂的。
陆锦便借着月光,慢悠悠的开始炼丹。
炼了两炉辟谷丹,陆锦渐渐熟悉起来,一炉接着一炉,停不下来。
而经过再次炸炉悲伤的沈听白,从山洞里出来,还未走到常坐的石头旁,便看到天边一道道金光汇聚,朝着陆锦所住的方向飞去。
他立马飞过去查看。
等他到了,陆锦收起炼好的丹药。
异火真不错,不仅能提升丹药的品质,让丹药维持在上品丹药以外,还能增加成丹的颗数。
从之前的三五颗到现在,一炉她已经能成丹十颗左右。
丹药被整齐的摆在陆锦身侧。
一共三排。
一排五瓶。
一共十五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