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扶起自己的夫人,语气不善的质问:“刚才是谁?为何欺负我夫人!”
花想容玩弄着指甲,“云野,在场的都要尊称一句尊者,你不想死尽管去。”
男人:“这,是尊者啊,可我们夫妇从未招惹过尊者,尊者为何会......”
花想容见此人实在愚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刚才陆锦坐过的位置,“刚刚这里的小姑娘,便是你口中尊者的关门,哦不,锁门弟子。”
小师妹好像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她是锁门弟子。
男人扶着夫人坐下,满眼震惊,早早听说过,云野收了一个小弟子。
没想到就是刚才的小姑娘。
花想容站起身,“既然事情说完了,热闹也看过了,我回去了。”
花想容起身离开,土长老一言不发的站起身,默默的跟着出去。
花想容走在外面,慵懒的伸了一个腰,对着太阳闭上眼睛。
突然眼前一黑,面前的太阳被挡住,她疑惑的睁开眼睛。
“诶,你怎么出来了?”
“无聊。”
花想容点了点头,“确实无聊,不过接下来要入门的新弟子会有些意思,这次便交给你了。”
土长老:“你不参加?”
“没意思,你弄就好,几百年了,没什么新意。”
土长老直直看着花想容的背影,等她走远了,才移动脚步,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殿内。
掌门看着接二连三离开的长老,连忙结束议事。
“既然说清楚了,三月后,天衍宗将举行入门弟子选拔,请几位回去准备吧。”
南宫:“好。”
秦家:“哼。”
都离开后,掌门撑着脑袋,看着送完人回来的陈申和慕容瑾。
“若你们师兄师姐还在,便不会有这些事。”
陈申:“......”
慕容瑾想的少,连忙安慰:“师父,没事,你还有我们呢。”
掌门叹气,“哎,是,还有你们两个,都回去修炼吧。”
怎么他的徒弟,这么不提气?
连安慰人都不会,就会惹他生气。
掌门摇了摇头,无奈的闭上眼睛。
陆锦伸出手,接住飞回来的折扇。
“师父?”
云野:“只是微微出手,替你出口气。”
陆锦笑嘻嘻的问:“师父为何不会让我忍着,毕竟此事也算不得她的错。”
在陆锦的记忆中,好像隐忍才是常态。
受了欺负,忍一忍就过去了。
受了伤,咬牙忍忍也就不疼了。
云野:“为师也不是那些佛修,没必要修心养性。”
骂就骂了,打就打了。
他一直如此,只是现在站的位置高了,那些人将他的形象虚构了。
陆锦:原来师父是这样的。
这才是他的师父。
云野手心放在陆锦的脑袋上,“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对待任何你觉得不公之事,都尽管去抗争,有为师,你打的过便打,打不过回来告诉我。”
云野的形象高大威猛了不少,刚才心中微微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她的师父才是最大的靠山。
“师父不担心我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你是吗?”
陆锦:“我,虽然现在不是,但难保未来,到时候师父已经飞升,没有师父护着我怎么办?”
“有你师兄,没有为师,他便会护着你。”
云野语气坚定,眼神温柔。
陆锦仰着头。
此刻。
她想,如果她有父亲,父亲便是这样吧。
“谢谢师父。”
见陆锦心情好了,云野便将注意力放在她的修为上,“灵力不稳,尽快准备结婴,至于宗门中那些糟心的烂事,都交给云渡。”
“是,师父,可是师兄,他害怕见生人。”
云野顿住,他怎么不知道云渡何时多了这么一个毛病?
想来是云渡不想参与宗门之事而想出的借口,先前踏云峰炎烬和陆锦没来,好在有顾清寒,若是有事,顾清寒都会代替云渡去参加。
这也就让云渡偷懒了很多年,也放肆了很多年。
但现在,不行了。
踏云峰等他走后,便需要靠云渡撑起来,靠他保护年幼的师妹和徒弟。
陆锦回到小院后,便分别朝着炎烬几人发去传音符,“我闭关了。”
随后,便进入千翠山。
拂绿手中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陆锦进了千翠山,她都没有搭理。
“看的什么?如此入神?”
陆锦小声嘀咕着,凑着脑袋去看。
只一眼,便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