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查明当年的事情,娘亲既然能做出放弃有苏狐族高贵的身份,而无相,也放弃了做佛修,两人应当是相爱的,否则也不会有我,但生下我之后,两人反目成仇,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有个屁隐情!你们这帮人修,最是能哄骗单纯善良的妖,我姐姐生性善良,本是这有苏狐族千百年都难得一遇的天才,便是遇到无相那个卑鄙无耻之人,经过他的哄骗,甚至不惜离开族群,前往你们人修的地方。
你说,若不是他从头到尾便是做戏,我姐姐会被他哄骗?都说你们人修中,佛修是最和善的,我看,你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无禅:“圣女,你不要激动。”
有苏妍红了眼,朝着无禅便攻击,一副杀了无禅的模样。
而无禅,接下两招后,便不敌,倒在地上,任由有苏妍掐着脖子。
“你,该死,你们都该死,可怜我姐姐。”
“......”
“姐姐要你活,我不会杀你。”
她是姐姐留下的,活生生的人,她有时在想,不如留下的是个死物。
她想她的姐姐,很想很想。
“你走吧,至于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会让你知道的。”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她不愿再想,更不想此事,要从她的口中讲述。
那样太痛了。
无禅能感觉到有苏妍现在的痛苦,知道此刻再留下去,也不会知道更多,不如回去耐心等待。
他来这里,不过是想知道娘亲在这里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让他心中,关于娘亲二字变的更加生动形象,而不是想象。
从前旁人说他们的娘亲,他都会杜撰一下,若他有娘亲,一定也会和他们的娘亲一样,美貌,爱画眉,爱鲜艳的衣裙。
但现在,他不需要了,他知道了他的娘亲是谁,他现在来找过去的娘亲了。
他的娘亲同别人的不同。
无禅徒步走回去,路上遇到正好站岗结束的有苏安安。
“苏禅!苏禅!”
无禅停住脚步。
“苏禅,你怎么从后山出来的?你别是闲逛吧,后山可不是咱们能去的,姑姑在后山。”
“你很怕她?”
有苏安安:“怕?额,我是有一点怕,你若是见到姑姑杀那些叛徒的时候,你也会怕。”
“叛徒?”
“有苏狐族也不是一直这么安定的,时而便会有一些叛徒的出现,这里面就不乏有一些族人,被外面的人修收买,意图陷害族人,被姑姑知道,姑姑直接活剥了他的皮,将他的皮放在村门口,任人踩踏。”
确实狠辣。
一族掌事之人,若不狠心,是管不好一族的。
无禅并未觉得害怕,甚至今日见到她后,他有些心疼。
她是娘亲的亲妹妹,是他的小姨,若在凡间论,娘亲离开后,这世上最亲的人,便是小姨,因为小姨会像娘亲一样。
无禅知道有苏妍放下对他的恨是不可能的,但他会一直将她当做小姨,敬她护她,就好像娘亲在时一样,娘亲一定会护她周全。
天衍宗。
炎烬和沈听白坐在一处,无聊的看着墨尘不厌其烦的,一趟又一趟的扛石头。
“啊,好无聊,小师弟,我们出去寻乐子吧。”
“三师兄有什么馊主意?”
“啧,什么话,我都是好主意,小师叔闭关了,师父又一直被阿煜缠着,现在就咱们三个,自然是,我们三个去做一些男人该做的事情。”
男人该做的事情?
是什么?
炎烬疑惑的目光并没有得到解释,他便被沈听白拉走了。
等到了一处花香扑鼻之地,炎烬红了脸。
“这这这,三师兄,你认真的吗?”
沈听白手中的折扇收起,敲了敲炎烬的脑袋,“龌龊!你当我带你来的是什么地方?”
“花楼。”
炎烬诚实的回答。
沈听白:“是花楼,但也不是花楼,这里的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就算卖身,也是两情相悦,你当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天衍宗的境内,怎么会允许那等肮脏的生意?”
“那,这里是做什么的?你看那些女子的穿着。”
炎烬伸手指向一位身着暴露的女子,沈听白连忙用身子挡住,随后打下炎烬的手,“指什么指?小心挨打,跟着我来就是了。”
炎烬一副新媳妇上花轿的样子,被沈听白推着走,至于墨尘,沉着脸跟在两人身后,一句话都不说,若不是他紧紧跟着,旁人都要认为他们三人不是一起的。
三人被安置在一处僻静的院子中,这里已经坐了一些人,而沈听白熟练的招呼两人坐下,随后大方的对着小二吩咐:“来上今日最好的茶。”
“是,客官,您来巧了,今日的茶可就还剩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