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友好(1/2)
“刚刚你们聊天的时候说,让我一起出面捐赠?又说会有不利的影响?”返回酒店的路上,虞娓娓一边摆弄着手提箱一边好奇的问道。“那位陶先生的意思是,你名义上是俄罗斯人。”白芑给出了他的...风沙卷着铁锈味扑进炮塔时,柳芭正把下巴搁在驾驶舱边缘,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跪成一排的七个人。他们身上的迷彩服早已褪成灰褐色,左臂袖口统一缝着一枚被磨得发亮的银色齿轮徽章——不是苏联制式,也不是蒙古国边防部队的标识,更不像任何一支正规雇佣兵的标记。米契用望远镜扫过第七个人后颈处一道尚未结痂的烫伤疤痕,那形状像半截断裂的箭头,皮肉翻卷处还嵌着细小的金属碎屑。“不是他们。”虞娓娓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两下,调出一张泛黄的扫描件。那是塔拉斯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的加密文件夹里解密出来的一页:《1987年乌兰巴托特别行动简报·附件三》,标题下方一行铅笔批注写着“齿轮组残余人员处置记录已失效”。白芑没说话,只是把游隼视野切到俯视角度,让无人机悬停在七人头顶三米处。镜头拉近后,他看见第二个人右手虎口有道陈年旧疤,走向与柳芭解剖课笔记扉页上自己画的蛇形纹路几乎重合——当年她用手术刀在牛皮纸上反复练习解剖路径时,总习惯在收尾处刻下这样一道弯曲的弧线。“列夫!带喷罐过去,把他们手反绑,用防毒面具滤芯里的活性炭粉末抹他们脸上!”白芑忽然朝无线电吼了一嗓子,声音震得柳芭耳膜嗡嗡响,“对,就用那桶刚拆下来的!快!”列夫应声而动,牵引车卷起沙尘冲向跪地人群。就在他跳下车的瞬间,白芑却猛地拽住虞娓娓手腕:“别让他们碰那些人的眼睛——现在立刻!”话音未落,第三个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他眼球迅速充血泛白,瞳孔边缘浮起蛛网状灰斑,喉咙里滚出咯咯的气音。列夫刚掏出扎带,那人已仰面栽倒,四肢以违反人体结构的角度扭曲弹跳,指甲在沙地上刮出六道深沟。喷罐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那人脖颈动脉处凸起一团蠕动的硬块,正顺着颈静脉向上疾窜。“鼠疫杆菌变异株?”柳芭脱口而出,手指已按在坦克火控系统紧急制动按钮上。“不是。”白芑盯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是‘衔尾蛇’项目残留物。”他话音未落,那人喉结突然爆开,一团裹着黏液的灰白色活体组织弹射而出,在空中舒展成伞状菌盖。虞娓娓闪电般甩出消杀喷雾,高压气流将菌盖撞得四分五裂,可那些碎片刚落地便钻入沙粒缝隙,眨眼间消失无踪。“所有人退回坦克!锁死所有舱门!”白芑抓起对讲机嘶吼,同时扯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钛合金吊坠狠狠砸向地面。清脆撞击声中,吊坠裂开露出内嵌的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幽蓝电弧瞬间扫过百米范围。跪地众人身上所有电子设备齐齐冒出青烟,连列夫腰间的战术手电都熄了光。“这玩意儿……”柳芭盯着吊坠残骸,声音发紧,“塔拉斯给你的?”“他只说这是‘能烧掉老鼠记忆的打火机’。”白芑抹了把脸上的沙,从炮塔内侧暗格抽出三支玻璃管。管中液体呈浑浊的琥珀色,沉底处沉淀着细密的银粉,“1987年乌兰巴托实验室爆炸前,最后三支‘衔尾蛇’中和剂。本来该随整栋楼埋进地下三百米。”虞娓娓接过玻璃管时指尖微颤。她认得这种封装方式——塔拉斯收藏室里那只断指标本的防腐液,用的就是同款硼硅酸盐玻璃管。当年那场爆炸中,塔拉斯失去的不仅是整支科研团队,还有他亲手接生的第一个孩子,脐带血样本至今泡在零下196度的液氮罐里,标签上印着同样的齿轮徽章。“现在怎么办?”柳芭盯着玻璃管里缓缓旋转的银粉,忽然想起什么,“等等,那个排水口……”“对。”白芑点头时,游隼视角正掠过山脚绿洲尽头。干涸的灌木根系间,几具羊骨骨架呈放射状散开,每具肋骨内侧都刻着微小的螺旋纹路——和玻璃管里银粉的旋转方向完全一致。索尼娅的牵引车轰鸣着碾过沙丘,车斗里堆满从军火库抢运出来的物资。她跳下车时顺手拎起两桶柴油,却在靠近坦克时突然驻足。风沙暂时歇了,她听见沙粒底下传来极细微的咔哒声,像无数细小的齿轮正在咬合转动。“地下有东西。”她对着麦克风说,靴跟重重跺向地面。回应她的是一声闷响。脚下沙层骤然塌陷三寸,露出半截锈蚀的铸铁管道。管道表面蚀刻的纹路与羊骨肋骨如出一辙,而管道开口处,几缕灰白色菌丝正随着呼吸般明灭的微光轻轻摇曳。白芑翻身跃下炮塔,防护服手套蹭过管道边缘时擦落大片锈渣。他蹲下身,用战术匕首刮开菌丝覆盖的管壁,露出底下尚未氧化的金属断面——那里烙着清晰的日期:,以及半个被腐蚀掉的签名缩写:T.L.“塔拉斯·列昂尼多维奇。”虞娓娓念出全名时,远处风沙墙已逼近至八百米。沙暴边缘翻涌着诡异的紫红色,仿佛整片戈壁正在渗血。柳芭突然扯下防毒面具,深深吸了口气。她眼白处浮起淡青色血管,呼吸节奏渐渐与地下菌丝的明灭同步。“它们在呼吸……也在等我们呼吸。”她指向管道深处,“衔尾蛇不是病毒,是共生体。当年实验室爆炸,是因为他们强行切断了共生链。”白芑没反驳。他盯着管道内壁逐渐蔓延的银色光点,忽然想起塔拉斯昨夜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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