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台边掠过,卷起一缕灰烬,落在谢无涯鞋尖。他低头,看见那灰微微蠕动,像有生命般钻入石缝。
柳摇收剑,归鞘声轻响。
她转身,走向库房方向,步伐未停。苏灵快步跟上,林风召地鼠清点剩余物资,谢无涯 lingered 原地,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那道钻入石缝的灰上。
库房门开,高阶灵药尽数入库。玄剑仙宗弟子接手看守,五宗轮值,名单已定。
夜又至。
柳摇独坐房中,归墟剑横膝上。剑柄的血痕还在,她用布擦了三次,没擦掉。幽冥蜷在她肩头,呼吸渐稳,但识海中那道裂痕仍未愈合。
她指尖抚过剑纹,低声问:“撑得住吗?”
黑猫耳尖抖了抖,没睁眼。
门外传来脚步,轻而稳。
谢无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布巾。“你剑柄沾血太久,再不处理,剑灵会反噬。”
她没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将布巾放在案上,“那灰有问题,不只是污染。”
“嗯。”
“它在找宿主。”
柳摇抬眼。
“昨夜地鼠咬的那名弟子,今早发狂,咬断了同门喉咙。”谢无涯声音低,“血是黑的。”
她站起身,归墟剑入鞘,转身朝库房走。
谢无涯跟上。
库房门前,守卫弟子昏倒在地,鼻下有黑线蔓延。门缝里,一缕灰烟正缓缓飘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