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灵拿出一份记录。“六名出现灵力紊乱的弟子,都在北谷东区活动过,服用过同一批宁脉丹。”
林风指着地图一角。“我让赤焰虎昨晚绕了一圈,发现有人半夜从后墙翻进来,直奔库房,动作很熟。但它没进去,就在外面转了三圈就走了。”
“踩点。”柳摇说。
幽冥蹲在桌上,爪子拍了拍那份布角。“这玩意儿的味道,我在柴房闻到过。混在旧衣服堆里,熏过药,想掩过去。”
谢无涯盯着地图看了很久。“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不是来偷东西的。”
“什么意思?”
“他们是来找人的。”他说,“或者,等一个信号。”
屋里安静下来。
柳摇忽然想起什么。“前天有个新杂役报到,说是从南岭来的,登记文书齐全。但他走路时左脚拖地,像是受过刑。”
“我去查他。”林风说。
“别打草惊蛇。”柳摇按住他手腕,“现在每一步都要小心。我们不动,他们就不会动。”
她站起身,在桌边来回走了两圈。“接下来几天,照常行事。苏灵继续做药,林风照常巡逻,谢无涯盯着禁书区。我来安排新的轮值表,把可疑区域拆开,不让同一批人连续值守。”
“那我呢?”幽冥抬头。
“你晚上继续盯,看到什么记下来,别出手。”
计划定下,四人散去。柳摇回到屋檐下,坐在老位置。月光照在瓦片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摸了摸肩上的黑猫。
“藏得好,不代表逃得掉。”
远处杂役区,一扇窗忽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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