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可能……破得了九渊唤魔阵？”

    “你以为你是唯一会搞技术升级的？”柳摇拔出霜剑，一脚踩在他胸口，冷冷道，“我这是旧版本兼容补丁，专治你们这些野路子开发的烂系统。”

    她低头看他一眼，剑尖抵住咽喉：“谁派你来的？幕后是谁在推这套阵法体系？”

    那人嘴角抽搐，忽然狞笑：“你不会想知道的……因为你马上就要……”

    话没说完，柳摇手腕一抖，霜剑斜削而下，直接切断他说话能力。她收回剑，淡淡道：“我不需要听剧透，我要的是结果验收。”

    她转身看向战场。

    邪修们已基本肃清，有的倒地不起，有的跪地求饶，剩下的也失去了战斗意志。洞窟内烟尘弥漫，碎石不断从顶部掉落，整个巢穴结构已经开始崩塌。

    林风拄着青玉笛站起身，白虎趴在他脚边喘息，显然也到了极限。他朝柳摇点了点头，没说话，但意思明白：任务完成。

    苏灵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柳摇身边，声音虚弱：“能走了吗？再不走，咱们就得被埋在这儿当化石。”

    谢无涯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右臂垂着，脸上全是灰，但眼神依旧锐利。他走到柳摇身旁，低声问：“接下来？”

    柳摇环顾四周，最后看了眼崩塌的祭坛。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下肩头蜷缩的幽冥。黑猫耳朵动了动，没睁眼，但尾巴轻轻卷了下，表示还活着。

    “撤。”她说，“回去交工。”

    她转身迈步，脚步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踩得稳。谢无涯落后半步跟上，林风扶着白虎缓缓移动，苏灵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这片废墟。

    洞顶又是一阵剧烈震动，大块岩石轰然坠落，砸在祭坛残骸上，激起漫天烟尘。

    柳摇没有回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