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谁愿意谁打,我-不-打-了。”
三首战争诗,直接勾动无数士卒的“厌战之心”。
他们放弃兵刃,有甚者甚至跪倒于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其声之悲,其声之惨。
将漫天的风雪,都压了下去。
他们都是苦命人。
甚至有不少,都是被强行征兵而来的。
为何,夏侯谛在看到《石壕吏》后,会吐血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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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因为。
这诗词,就是在讽刺他啊。
其行霸道,麾下兵马,大多数都是强征而来的。
此诗,若写的不怎么的也就罢了。
可这是镇国之作啊。
世人必将传颂。
那后果是什么?
自然是:丢失民心,被万民唾弃。
这对于,夏侯谛来说,是最不可接受的。
比那般骂他,还要狠。
荀瑜自然也是知晓这一点。
可是,让其未曾想到的是。
顾墨不仅仅只是书写那么一首,而是三首。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这是顾墨的座右铭。
他忍耐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嘛?
要知道。
攻心虽为上,却是最难做到的。
不过好在,夏侯谛频送助攻。
其一:
寒冬腊月,引兵来犯。
虽是打着“为父报仇”的名义,占了大义。但终究,还是让士卒心有怨气。
一身的冻疮,还要奋死攻城,换你试试?
其二:
屠城之举,引得众怒。
当然,屠城是展现威慑与武力的极好手段,可毕竟有违人道,失了民心。
其三:
数月攻伐,让双方士卒疲惫不堪。
再加上临近“献岁”,士卒思乡、念亲之情,越发的重。
仅此三点,以三诗为引。
勾动士卒厌战之心,足以“停战”!
嗯,咳咳~
当然,顾墨自是大义凛然,一心为民的。
绝不是,为了好让刘掌柜运输材料,制作那通天不老膏;也绝不是,为了让四娘回来,一同过个好年。
嗯,没错。
这些都是顺带,非常之顺带。
“哈哈哈……”
荀瑜看着高悬于苍穹之上的三首“停战”诗,同样也于刘文印般,笑的疯癫了起来。
牙齿不由控制的咬在了唇上,鲜血迸流而不自知。
这一战,虽彰显了武力,树立了威信,还打开了幽州门户,可谓占尽上风。
然。
顾墨之三首诗词,却将一切都付之东流了。
失去了民心,士卒又无战意。
还凭生,众多怨恨之气。
“养兵数载,花费钱银无数,方以古法打造出这数万精锐:虎卫军,个个皆可以一敌十,可惜,可惜,如今,能与我等回去的,又能有多少呢?”
“哎!”
荀瑜摇头重重一叹,随后下令,鸣金收兵。
第二日。
夏侯谛幽幽转醒,醒来的瞬间便是询问战况如何?敌方有没有,趁机攻杀过来,他们有没有一败涂地?
好在。
顾墨说停战,那是真为了停战。
没有用那三首诗词,狠狠的干上夏侯谛一波。
“未有。”
荀瑜如实回答道。
“未有?哈哈哈。”夏侯谛闻言大笑。
“主公为何大笑?”武将曹纯不解问道。
“我笑那文印小儿,不识兵也。若是趁机冲杀过来,我军必败无疑,甚至可以借此良机,一统广阳郡也未尝不可。”夏侯谛抚摸着小胡须,得意昂昂。
荀瑜、刘斓、贾肃,见此,皆不由摇了摇头。
“主公,你高兴的太早了。”刘斓主动站出来说道。
“何意?”
“数万之精锐:虎卫军,回来不过万余。哎!!!”刘斓重重叹了口气。
“什么?不过万余?!”
夏侯谛眼前一黑,差点又是一口心血喷吐而出。
好在。
其死死卡在喉间,最后强行咽了下去。
“那一首诗词,能有如此威能?”夏侯谛不能理解。
他之虎卫军,忠心无比,战力非凡,士气超然。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逆“天时”而作战。
“非一首也,而是三首。”
“三首?”
夏侯谛眼前又开始发黑了。
“主公,退兵吧……”荀瑜无奈站出,抱拳再次规劝道。
噗~~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