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纵然焚尽诸天,坠入无间,也定要将你……炼魂夺魄!永镇于九幽最底层!受尽万劫不复之苦!!!”
“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咆哮声,在天宇中久久回荡。
…………
天地间,血雾弥漫,道兵哀鸣。
朱侯半跪于地,身上华贵的衣服与甲胄,早被鲜血浸透,从灿烂的金赤色染成了暗沉的赭褐色。
他发冠崩碎,长发披散,沾染着血与尘,那张曾经俊朗如玉、傲视同代的面庞,此刻布满细密的裂痕,如同即将破碎的名贵瓷器,不断有金色的血珠从中渗出。
他的胸膛,一个碗口大小的透明窟窿前后贯穿,疯狂侵蚀着他的生机与道基。
周身经脉多处断裂,丹田苦海黯淡无光,此刻的他,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将陨落。
然而。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
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他的头颅,依旧不肯低垂。
“嗬……嗬嗬……”
朱侯在笑,可其每一次的笑,都牵动破碎内脏的灼痛,但他却依旧强行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血沫、嘲弄与无尽不甘的惨笑。
他抬眸,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眼眸里尽是九州山河的眼眸,此刻已是鲜红一片,他死死盯着顾墨,目光中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不服……”他艰难地开口,一字一顿,恨自牙缝中迸出“我……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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