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缕已变得灰白的长眉。
神猿皇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那双曾经洞穿虚妄,慑服八荒的金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平凡的温和,以及深藏眼底的、一抹难以化解的忧虑。
“吾儿。”神猿皇的声音在画面中响起,与此刻回荡在通天猿识海的声音重叠,“为父的路,走得太急,杀伐过重,道基有瑕,终是未能踏出那最后半步,去看一眼真正的巅峰风景。”
“为父将你护在身后,非是折你羽翼,惧你风雨。”神猿皇猿轻轻抚摸着怀中幼猿的头顶,动作笨拙却轻柔,“是盼你能慢一些,稳一些,去看一看为父来不及看的风景,去走一条……或许不必浸透那么多鲜血与孤寂的道。”
“但为父,好像错了……”
画面中的神猿皇,抬起头,望向远山落日,眼神复杂难明。
“吾通天战猿一脉,生于战,长于战,道亦铭于战。避战,便是避道。温室之中,养不出能刺破苍穹的脊梁。”
“无奈,吾转寄希望于你的子嗣,却也因此渐渐对于少有关爱,为父,对不起你。”
“孩儿呀,为父最后在叮嘱一句:吾身,即战场!吾血,即薪柴!吾意,即法则!”
“战!战!战!”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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