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到了极点。
………
涿郡,县城。
有间书铺。
顾墨与刘婵足足过了好几日没羞没躁的生活,此中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
唯一点令人有些尴尬的事,便是涂山墨墨,如今不管怎么劝说,都不愿意化作狐形,而是一直保持着狐耳小萝莉的形态,成天在顾墨眼前晃悠。
甚至于,闺房时………
“想什么呢?”
刘婵芊芊玉指,一个脑瓜崩,狠狠的弹在顾墨的额头上。
“咳咳~~”
“没什么。”
顾墨轻轻咳嗽了几声,借此掩盖尴尬。
刘婵白了其一眼,她如何猜不到,这家伙想的很的“歪”,但有什么办法,毕竟是自家相公,怎么都得宠着。
刘婵一袭赤色凤袍,赤红如火的颜色依旧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宇间那股皇室特有的贵气与这段时间沉淀下的文思交织,别有一番风韵。
红袖添香,烛影摇书。
正是文人墨客文意大起,挥毫泼墨的最佳时机。
顾墨看着眼前的上好宣纸,微微有些愣神。
《大道文刊》的第三版,该写些什么了。
此物,关系到他的道,万万不能马虎。
他的“道”,不在深山,不在天下,就在这字里行间与红尘烟火的映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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