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此乃天意微兆。
儒宫若是坚定的站白泽,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白泽也确实是儒宫弟子。
“此事,就这么定吧。”
二教定下了,最终的章程。
瀚皇完全被无视了。
瀚皇端坐在下首,听着二教当着他的面定下调子,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宽大赤色龙袍下的手指捏得骨节发白,一股混杂着暴怒、屈辱直冲顶门,气得他几乎要浑身颤抖。
他乃当世人皇,执掌亿万里山河,亿万子民生死尽在掌中,何曾受过如此轻视?简直视他如无物!
不过。
毕竟是刘氏子孙,当了数年掌权的人皇,心机深沉,气度养炼,远非常人可比。
不过一瞬,他便调整好了状态。
“既然天尊、佛陀,都有如此深谋远虑,定下章程,”瀚皇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听不出半分勉强,仿佛刚才的怒意从未存在,“本皇身为人族共主,自当以苍生为念,遵守二教法旨。”
他表态干脆,姿态放得足够低,将一个“顾全大局”、“礼尊三教”的明君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
天尊、佛陀、儒圣,只是淡淡一笑。
他们的目光似乎看穿一切,但却不点破。
待到。
所有人都走后,空荡荡的殿宇内,只剩下瀚皇一人。
瀚皇脸上那亲切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抬手,一掌将身前龙椅,拍的粉碎。
拍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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