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么会需要安慰呢?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安慰。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空间。
甚至可以这么说。
若不是他们二人属于亲近者,凡是看到其狼狈模样的人,都会是她欲斩杀之辈。
她的骄傲,她的霸道,不容许“任何人见到她的软弱”。
你敢看,我就敢杀。
就是这么霸道。
就是这么不讲理。
顾墨深深的看了那道背影最后一眼,而后随着公孙羊一同离开了。
也恰如顾墨所猜测的一般。
本来暗中窥视的一些古老存在,非常的识相,早就跑路了。
那是生怕,这极尽至尊的狠人,把他们记恨上。
到时候。
怕是白泽一族的下场,就是它们的明天。
随着所有人离开。
血色的大地上,除了尸体。
只剩白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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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早已停了。
风也停了。
连那些喧嚣了整场的道则波动,都渐渐平息。
万籁俱寂。
唯有她,还在那里。
蹲着。
抱着。
无声的。
无声的。
忽然。
一阵风吹过。
天际似又响起歌谣:
狗儿要听狗儿歌,大黄下雨快回家。狗儿踩雪画梅花,所指方向便是家。
………
老夫子没有安慰他的弟子,除了那道传音之外,他甚至都没有认真的看她一眼。
有时候。
真正的关心,从来不需要言语。
那日之后。
世人便再也没见过老夫子了。
因为。
老夫子与佛、道二教的老君、未来佛,做了一场交易。
他自囚于“功德林”。
功德林在儒宫的最深处,在万卷经书与文气长河的尽头。
那里,没有日月,没有春秋,只有永恒的寂静。
因为老夫子的自囚,三教同意,不会再为难白泽。
但是。
他们需要白泽主动退下青丘帝位,人族九州的气运,不能被青丘所用。
同时。
白泽还需继任霍耀之职,成为大瀚皇朝的大司马,为大瀚皇朝开疆辟土,借此补足大瀚皇朝失去的气运。
当然。
白泽入了大瀚皇朝,也算是气运回到锅里。
这样。
大瀚皇朝可以慢慢的将气运吸回来。
对于这样的条件。
白泽同意了。
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讨价还价。
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
这是老师用自由换来的。
……
那日之后。
白泽褪去了青丘女帝的冠冕。
那顶承载了青丘权柄、荣耀的帝冠,被她亲手摘下,放在了青丘祖祠的最深处。
放在了那尊青丘鼎旁边。
放在了那些老狐的骨灰旁边。
放在了大黄永远闭眼的地方。
她站在祖祠中,望着那些光尘,望着那尊鼎,望着那顶帝冠。
良久。
“今日起,涂山墨墨为青丘储君,代理青丘一国事宜。”
她如此交代道。
此言一出,跪在她身后的那些老臣,齐齐浑身一震。
什么?!
涂山墨墨?!
让涂山氏一脉,掌青丘一国之权,这……
众老臣,无法理解。
可没有人敢出声。
没有人敢质疑。
他们只是跪着,低着头,把那满心的震惊与不解,死死压在心里。
众狐之中。
白氏一族的白阡殇,亦在。
如今的他,境界与实力,也进步的飞快,离五境亦差一步之遥。
此时的他。
匍匐于地,双拳紧握,脸色难看至极。
白泽拂袖而后,走前若有所意的看了白阡殇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着白泽的离开。
整个青丘朝堂,都炸了锅。
“涂山墨墨?!怎么可能是涂山墨墨?!”
“白阡殇呢?你不反抗嘛?还有白氏一族呢?储君之位,自古以来不都是白氏一族的嘛。”
“女帝这是……这到底要做什么。”
“涂山氏虽与青丘有旧,可她们那一脉早已没落多年,如何能担此重任。”
“储君啊!那是未来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