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
顾墨的身份曝光,冥府众鬼神们,瞬间红了眼,无比仇恨的望向顾墨。
“速速滚开,给我滚开。”
此时,一道爆喝响起。
不过这一次,来的不是牛头马面,而是一个身材瘦高、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漆黑的官袍,胸口绣着一个血红的“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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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使大人!”
有阴魂认出了他的身份,连忙低头行礼。
勾魂使,地府特殊机构之一,直属阴天子。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禁忌,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干些什么,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眼前这位,是勾魂使中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几位之一,据说曾经亲自出手勾取过一位阳间五境大能的魂魄。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最前排,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冷淡地看着战场中央。
“勾魂使大人也来了?”牛头小声对马面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
“废话。”马面又翻了个白眼,“一开始不知道他身份也就罢了,现在知晓了,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其死在这里。”
马面低声道。
顾墨书写的书籍、诗词,每一次出世,都引得文曲星降临,赐下浩然文气,以及惊天异象。
而其中的惊天异象之一。
就是:泣鬼神。
幽冥地府的鬼神,不知道‘泣’多少次了。
那是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真是恨死他了。
马面的话,还未说完。
便见。
众阴身里,又传来一阵骚动。
这次来的是一顶暗红色的轿子,轿子四周挂着密密麻麻的锁链,锁链上串着拇指大小的骷髅头,随着轿子的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轿子前后各有四名鬼卒抬着,步伐整齐划一,像是经过无数次排练。
轿帘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罚”字。
“罚恶判官!”有人惊呼出声。
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威严到近乎冷酷的脸。
罚恶判官的目光扫过战场,在顾墨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放下轿帘,一言不发。
这一战。
引得太多人关注了。
……
演武场上,两道身影对峙。
四周的杀意如同实质,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虚空都在扭曲。
“看来,想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阎罗子双手环胸,一脸不屑的看着顾墨。
顾墨没有回话。
只是环顾了四周。
那些远远观望的鬼卒阴兵,那些藏在暗处的游魂野鬼,那些自认为躲得够远的老怪物,此刻都对他释放出了最深的恶意。
它们的恨与杀,都很真实。
尤其是知晓顾墨,就是那个天天写书、写诗,引得文、儒二道齐震,并把九幽搅动的‘鸡犬不宁’的家伙后。
那更是,杀意决绝,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顾墨收回目光,他忽然笑了。
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没曾想,我在你们幽冥地府,还挺受欢迎啊。”
顾墨淡淡的说道。
那语气里有调侃,有自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云淡风轻。
“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
阎罗子看着他,那双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见过很多人族天骄,有的狂妄,有的谦逊,有的胆小如鼠,有的视死如归。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的眼神太干净了
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那种“我在强撑”的勉强。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被亿万阴兵包围,被十殿阎罗注视,被整个幽冥地府的杀意笼罩,却依旧我行我素,犹如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他的笑不是强撑的笑,不是苦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
仿佛这幽冥地府,这十殿阎罗,这亿万阴兵,在他眼里不过尔尔。
“有意思。”
“有意思。”
阎罗子笑了。
那笑容不再那般冷冽如刀,而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兴致,“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凭什么这般自信。”
话音未落,阎罗子动了。
那一步踏出,整片幽冥地府都在颤栗,虚空更是炸开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他如同一头挣脱枷锁的远古凶兽,带着滔天的杀意,朝着顾墨扑去。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