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川,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或许师兄说的对,但若没了这化形蛟龙。
许家於我们苍山宗而言,不过随手可掐死的存在。
顶尖的金丹势力,也只是金丹势力。
一位元婴足以覆灭。」
战斗并不是简单的双方互相对轰。
一位元婴想要覆灭一个金丹势力。
即便这个势力有一二十位的金丹期。
且这些金丹联手可以与元婴抗衡,甚至重创他。
但只要这位元婴花费些精力,逐个灭杀,步步蚕食。
覆灭该势力只是朝夕之间。
而且大多修士虽追逐长生,但也惧怕死亡。
面对不可敌的对手,本能便会立即逃窜。
故而围杀的难度极大。
除非金丹数量足够,或者有元婴修士为他们掠阵。
广场再无喧闹。
甚至气氛有些沉闷。
所有人都静静盘膝坐着,等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只是片刻。
张道然领着十几人从空中落下。
「师尊,他们到了。」
张道然抱拳道。
张凡似乎才听到声音,睁眼看去。
「王道友,你不在金阳宗待着,怎想起到张某这座小庙来坐坐了。」
他目光率先落在一位两鬓微白的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身着金袍,气度摄人。
袍上绣着赤红的火纹,纹路繁复,似火焰跳动,又似金乌展翅。
腰间束着一条赤金带,带上镶着七颗火阳玉。
言罢,他又看向了另一人。
此人竟也是一位大修士。
他中年模样,眉宇间带着一丝阴鸷。
一袭玄色长袍,袍身极素,不见任何纹饰,只在领口、袖缘处镶着三指宽的金边。
腰间的是墨玉带,带扣铸成饕餮模样。
饕餮双目嵌着两点血红宝石,幽幽泛光,像是一直在盯着人看。
他们二人身後看着皆是他们宗门弟子。
衣着打扮皆与他们类似。
「这位道友,应是来自黑水域那边吧,今日来我玄月宗又是何事?」
张凡虽去过黑水域,但也不可能识得那边所有的大修士。
王神通抱拳笑道,「张凡道友好眼光,竟然一眼看出樊血道友是出自黑水域。」
「樊家?」
樊血眸光一闪,「玄月道友竟然还知道我樊家?」
「锺、樊、乌三家,皆为顶尖元婴世家,老夫自然也是听过的。」
张凡道:「樊道友今日来此何事?」
樊血未开口,王神通道:「前些日子,樊道友率族中天骄游历至我金阳宗。
与我宗切磋交流。
听闻玄月宗新宗主继任大典,便想来凑凑热闹。
王某便也顺道过来。」
他盯着张凡的脸道:「张道友,应不至於连一顿酒水都舍不得吧。」
「来者是客。」
张平川笑着开口,「两位前辈和其余道友入席便是。」
当即便有玄月宗弟子添置桌案。
置於中间道路上,与张凡等几人相对。
「都坐吧。」王神通笑呵呵道。
他们当即入座。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来找茬,气氛有些沉默,几乎没人说话。
倒是金阳宗和樊家子弟视若无人,自顾自吃灵果,喝灵酿。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崇剑,接下来有好戏看了。」许崇非传音道。
「不要烧到我们身上就好。」许崇剑回应。
「说什麽胡话,又不是我许家的大典,同我们何干?」
至於许川这边,则细细打量他们,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天机推算,今日会发笔小财,难道是应在他们身上?」
他心中暗道。
此时,许明渊传音道:「父亲,孩儿觉得有种不妙的感觉。」
许川诧异道:「你何时得了你三弟的能耐?」
「父亲,这不是明摆着嘛。」
许明渊道:「这些人带了筑基和金丹天骄前来,一看便是来玄月踢场。
张凡前辈虽强横,但玄月宗弟子的底蕴算不得深厚。
否则不至於往年天骄盛会,五大霸主势力中次次垫底。
倘若玄月宗筑基和金丹都败下阵来。
怕是会请父亲你出马了。」
顿了顿,他续又问道:「以父亲看来,那些筑基和金丹的实力如何?」
许川沉默了下,若以神识探查,必然会被两位大修士发现。
故而许川暗暗进行了推衍。
片刻後,他道:「筑基不算多强,真意雏形最强也不过五成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