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的地方。”
“哪怕是死在战场上,也比死在病床上要好,不是吗?”
林默低下头,近距离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
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也不是那个背负着仇恨的复仇者。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想陪着爱人走完最后一程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瑕似乎格外的美,美到让林默的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林默没有再说什么,他反手将瑕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这个女人面前,那个战无不胜,算无遗策的“零”,似乎永远也赢不了。
赢不了,那就顺从吧。
“好,一起去。”林默轻声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林默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地上摊开的行李箱。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在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作战服和战术装备旁边,竟然还塞着几件画风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几套布料极少的泳衣,几件休闲的长裙,甚至还有……一套折叠好的精致汉服?
“这……”
林默有点傻眼,指着箱子问道,“你这是要去日本度假的吗?”
“怎么?不行吗?”
瑕从林默怀里钻出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有你在,那我和度假也没什么区别啊。”
她拿起一件泳衣比划了一下。
“听说日本的温泉很有名,咱们虽然是去干活的,但也不耽误泡个澡吧?打架归打架,风土人情还是要感受一下的。”
林默一时语塞,竟然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
“那这个汉服呢?”
林默指着那套看起来就很繁琐的衣服,“这又是何意味呢?”
瑕放下泳衣,拿起那套汉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哦,这个啊。”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我要去进行的——文化入侵。”
“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东方美学。”
说着,瑕笑了起来。
笑得很灿烂,眉眼弯弯,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林默看着她,有些失神。
在不知不觉中,那个浑身带刺,自我封闭的瑕,已经变成了一个有着喜怒哀乐,对生活充满兴趣的正常女人。
但是……
林默想到了那个倒计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这种美好的时光,又能维持多久呢?
他必须尽快找到本源的秘密。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看着瑕手中的汉服,突然说道
“那你先穿给我看看,好吗?”
瑕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根木头会提这种要求。
她的脸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但并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推了林默一把。
“好啊。”
“你先出去。”
瑕把林默推出了宿舍,关上了门。
“等我叫你。”
……
片刻后。
“进来吧。”
屋内传来了瑕的声音,语气中竟带着一丝紧张。
林默推开门。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瑕站在窗前,背对着月光。
她身上穿着一套红白相间的齐胸襦裙,那如火般的红色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彼岸花,铺散在地面上。
袖口处绣着金色的云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瑕将平日里随意披散的长发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插着一根木簪,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微微侧身,回眸看向林默。
原本清冷孤傲的气质,在这身汉服的衬托下,竟然化作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古典美。
那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
腰间的束带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与那繁复的裙摆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就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绝世佳人,却又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
倾国倾城,不外如是。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瑕,久久没有说话。
在他的眼中,此时的瑕,比这世间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怎么样?”
瑕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脸上有些红晕,“是不是……有点奇怪?”
林默走了过去。
他来到瑕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脸颊旁的那缕碎发。
“不奇怪。”
林默的声音沙哑,“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