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放开我!”向辉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疯狂扭动挣扎,“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霍远深的臂力惊人,稍微用力,向辉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我的腰断了,你是军人,怎么能……啊啊啊。”后面威胁的话向辉痛得全身痉挛说不出。
霍远深眼底的狠戾如同刀锋,要不是前来帮忙的警察唤醒他,很有可能他要犯错误。
他想杀了向辉!
“霍团,霍团,救人要紧。”为首的警察提醒他,“你赶紧看看你的妻子,她受了伤,急需救治!人犯交给我们!”
霍远深猛地回神,这才想起还悬着手臂拉住的姚曼曼,连忙松了锁着向辉的左臂,转而将姚曼曼稳稳搂进怀里。
向辉失去压制,疼得蜷缩成一团,刚想喘口气,就被冲上来的警察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铐&nbp;“咔嚓”&nbp;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不甘心地嘶吼咒骂,却只能被拖拽着下车,彻底沦为阶下囚&nbp;!
向辉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被拖下车时,他看到霍远深裹紧了受伤的姚曼曼,问了句,“那个军人是谁?”
警察告诉他,“他是陆军第七师一团团长,你掳走的女同志是他的妻子。”
“向辉,你胆子不小,主意都打到军嫂身上了,这次,你别想再翻身!”
“军嫂??”向辉心下一沉,难以置信,“姚曼曼不是杂志社主编的妻子吗?什么时候变成军嫂了?你们别妄想骗我!”
因为向辉过于激动,说这话时声音很大,霍远深也听了个清楚。
他抱着姚曼曼的动作一顿,冷峻的脸仿佛盖上了一层寒冰。
难道姚曼曼跟这畜生说过,她是文景东的妻?又或者,她在外都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否则他去她单位,她都一直避着,也从未在文工团介绍过他!!
没等霍远深细想,向辉已经彻底疯魔。
作为男人,他看清了霍远深眼底的珍视和在意。
那位军官对姚曼曼用情至深!
而他此刻如同蝼蚁,被两个警察控制,双手戴上了冰冷的手铐,这么大的落差向辉怎么受得了!
那位军官怀里可是他费尽心机都要得到的女人啊!
心里的妒火和绝望交织,他不好过,大家也不要好过。
向辉咧嘴狂笑起来,“哈哈,是军嫂又怎样?你以为你来得及时?晚了!你看看她这模样,衣衫不整,早就被我爽过一把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在掳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样的下场!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的话如同一把刀深深插进霍远深的心窝。
他猛然抬起头,双眸锋利如刀,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连周围的警察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向辉被他这眼神吓得一缩,却依旧硬着头皮挑衅,“怎么?不甘心?想杀了我……哈哈,那也改变不了她被我玩弄的事实,你要是不嫌弃,就捡去好了!”
“你找死!”
霍远深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将向辉碎尸万段,可怀里的姚曼曼突然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滚烫的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像是在寻求安慰。
“唔,别……走。”
那细微嘤咛声过于勾人,瞬间唤醒了霍远深的理智。
他不能冲动!
霍远深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怒火,眼底的狠戾渐渐沉淀为冰冷的决绝。
“霍团,向辉同志我们先带回警察局,您先救嫂子!”警察也看出事态的严重。
男人的嫉妒心,谁不明白。
换做是谁,也受不了被人这么挑衅。
只是他们也看到了,姚曼曼那副惨烈的模样,向辉的话有几分真切。
嫂子真的被这畜生给糟蹋了吗?
那不就……
这个年代,男人大多很传统,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欺辱,传出去别说是笑话,就连自己的后代都会抬不起头。
惨,太惨了,他们到底晚了一步。
向辉被带走了,周围的人群也被警察疏散,军用卡车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姚曼曼细微的喘息和霍远深沉重的呼吸声。
霍远深抱着姚曼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向辉那些疯魔的话,像千万把剑戳在他的心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姚曼曼不是杂志社主编的妻子吗?”
“早就被我爽过一把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些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搅得他心神不宁,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没真正接纳过他这个丈夫?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衣衫凌乱,脖颈上带着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