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清除他们吗?”天枢询问。
江临摇头:“不,让他们活动。正好可以通过他们,给司徒文传递一些‘好消息’。”
他心生一计,对天枢耳语几句。天枢眼中蓝光闪烁,立刻开始执行。
次日清晨,清河城开始流传一个消息:因城北山林发现可疑人员活动,江临已调派部分城南守军前往增援。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连官方都出面“辟谣”,更显得欲盖弥彰。
在城南那家客栈内,一个商人打扮的男子听到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迅速回到房间,打开一个特制的木箱,开始向城外发送信息。
而他不知道的是,天枢早已监控了整个通信过程,并故意让部分信息“顺利”传递出去。
“消息已传出。”天枢向江临汇报,“司徒文应该已经相信,我们确实调走了部分城南守军。”
江临满意点头:“现在,就等他上钩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渐渐苏醒的清河城,目光复杂:“这一战,不仅关乎城池存亡,更关乎新政的生死。若败,所有改革将付诸东流。”
天枢平静回应:“胜算已达87.3%,且随着时间推移,仍在持续上升。”
江临转头看向天枢:“那剩下的12.7%呢?”
“战争永远存在不确定性。”天枢眼中数据流动,“但我会确保,这些不确定性都被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进来,呈上一份密报。
江临展开一看,脸色微变:“赵魁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以工坊需要为名,大量采购火油,远超出正常生产所需。”
天枢接话:“同时监测到,他与三名可疑人员接触过。已锁定这些人的身份,都是南楚潜伏多年的间谍。”
“是时候收网了。”江临眼中闪过决然,“但还不是现在。再让他们活动一天,等司徒文的主力进入埋伏圈后,再一并收拾。”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划过城南粮仓的位置:“这里,将是南楚野心的坟墓。”
当夜幕再次降临清河城时,一场看不见的博弈正在悄然进行。
在城东一处隐蔽的院落内,赵魁正与几名同党密谋。桌上摊着一张粮仓周边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守卫的位置和换防时间。
“明晚子时,我们分三路行动。”赵魁低声道,“一路在城东制造混乱,吸引守军注意力;一路直扑粮仓,纵火焚烧;还有一路在城南制造骚乱,接应城外大军。”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皱眉道:“粮仓守卫虽然减少,但仍有不少守军。我们这些人,怕是难以得手。”
赵魁冷笑:“放心,届时会有人从内部接应。而且...”他压低声音,“守军中也有我们的人。”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被天枢的传感器捕捉到。
王府书房内,江临和天枢对视一眼。
“果然有内应。”江临语气冰冷,“天枢,能确定是哪些人吗?”
天枢眼中蓝光闪烁:“通过分析赵魁近日接触的人员名单,结合守军换防记录,已锁定三名可疑人员。他们都是王罡的旧部。”
王罡这个名字,让江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王罡曾是他最信任的卫队副队长,如今却因家人被挟持而背叛。
“监视他们,但不要打草惊蛇。”江临下令,“明晚,我要将这些蛀虫一网打尽。”
天枢忽然提醒:“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来自城外十里处。”
全息地图上,一个红点正在闪烁。天枢放大影像,显示出一支约五百人的精锐部队正在悄悄移动,方向直指清河城。
“南楚的先头部队。”江临眯起眼睛,“看来,司徒文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沉思片刻,突然笑道:“天枢,让我们给这些客人一个惊喜。”
他低声吩咐几句,天枢立刻开始部署。
半个时辰后,那支南楚先头部队在一条小河前停下休整。带队将领正准备派人侦察渡河点,突然听到林中传来异响。
“敌袭!”他刚喊出声,却见林中飞出的不是箭矢,而是无数纸片。
纸片上画着司徒文的 caricature ,并写着:“司徒文小儿,清河城已布下天罗地网,尔等速速退去,可保性命!”
南楚士兵见状,纷纷大笑起来,认为这是清河军的恐吓手段。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纸片都沾染了特制的荧光粉末,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光,使他们的行踪更加容易被追踪。
同时,纸片中还混有微小的追踪器,附着在士兵的衣物上,将成为天枢监控他们行动的耳目。
子时将至,清河城陷入一片寂静,但这寂静中却暗藏杀机。
江临站在城楼上,远眺南方。天枢静立一旁,全城的防御系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