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常常在想，若他有一个厉害的母亲，是不是就能过得好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裴昭沅躺在贵妃榻上，“不，他的母亲是你，若没有你，他也不会来到这世上。”

    尹岚绮听到这些话，眼睛弯了弯，“沅沅，你祖父总说你口出狂言，但在我看来，没人比你更好了。”

    尹岚绮许是憋久了，唠唠叨叨地说了很多话。

    裴昭沅也没打断她，任由她在自己耳边念叨，心里想着，若是善念还在，听到亲娘这些话，能欢喜一辈子吧？

    裴昭沅闭上双眼，心情平和，渐渐睡着了。

    尹岚绮一转头，瞧见女儿睡着了，立马止住了声音，弯下腰，轻轻抱起女儿，把女儿放到床榻上，再小心翼翼帮女儿盖好被子。

    尹岚绮垂眸，静静地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只觉得一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翌日，裴昭沅吃完早膳，背着斜挂包，继续出门摆摊。

    裴昭砚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故意装可怜是不是？你故意在大冷天出去摆摊，娘便会心疼你，关心你，呵护你，你也能博得祖母的喜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