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小大师说的,段大人,小大师说的不会有错,你把人抓了再慢慢找证据,不然这恶人就要跑了,跑了便找不到了。”
段子衡目光一转,一眼便瞧见了鹤立鸡群的裴昭沅。
她懒懒地坐在椅子上,身上盖着毛茸茸的褥子,头上没有贵重的首饰,仅插着一支木簪,脸上不施粉黛,十分苍白。
但她周身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仿若得道高人,她目光清冷,平静地看着众人,没有多余的表情。
段子衡看着她,声音冷淡,“小大师?”
裴昭沅抬眼,“段大人要证据,证据就在那汉子身上,他身上有一包软骨散,一瓶鹤顶红,一包春药,哦,还有那位夫人半个月前丢失的珍珠耳环,其实是被他偷了。”
裴昭沅指了指那位贵妇。
黝黑汉子顿时心惊胆颤,面颊横肉抖动。
贵妇惊愕,“我半个月前确实丢了一对珍珠耳环,耳环是我女儿送给我的,我一向很宝贝,但不小心弄丢了,我伤心了一段时间,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说着,她冷声吩咐身后的婆子,“你去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