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余,若我有帮得上忙的,你可来刑部尚书府寻我。”
贵妇走后没多久,裴昭沅小大师的名声更响亮了。
裴昭沅又算了几卦,无非是儿女婚事,官途运势,钱财这些小事。
一个鼻青脸肿的大叔踉踉跄跄跑了过来,大声哀嚎,“小大师,我昨晚梦到我那原配妻子了,她打我骂我,骂我不得好死,她说她死得好怨。”
这位大叔就是昨日那位找裴昭沅算自己何时能生儿子的大叔,裴昭沅说他一生无子,他不信。
裴昭沅说他的继室杀了原配,他也不信。
谁知,他当晚便梦到了多年来不曾梦到一次的原配妻子。
原配妻子眼神怨恨地盯着他,脸色青白得像鬼似的,“我为你生了两个女儿,服侍你,你纵容一个贱人害了我,还纵容那个贱人伤害我的女儿,你不得好死。”
原配妻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条绳子,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喘不上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原配妻子又对他的脸猛打猛锤。
大叔被吓醒了,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他一照镜子,发现自己鼻青脸肿,脖子上也有勒痕,吓得赶忙跑来了裴昭沅的摊子,寻求帮助。
大叔弯着腰,气喘吁吁,“小大师,我昨晚做的梦都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