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实权,我虽是侯爷,但也只是一个虚衔而已,我就是个废物。”
裴昭沅随意说道:“那你更要好好活着了,他做了恶事,会遭反噬的,而你,不仅要活着看他受罪,还要接你父兄的尸骨回家。”
薄牧枫的确不想活了,毫无活下去的念头,对他来说,活着的每一日都无比煎熬。
但此刻,听到裴昭沅这些话,他突然不敢死,仇人尚未遭到报应,父兄尚未回家,他怎么敢死?
薄牧枫猛然抬眸,“小大师,我应该如做?”
薄父和薄牧述见裴昭沅三言两语便点燃了薄牧枫活下去的生机,对裴昭沅更是佩服了,昨夜,他们俩嘴皮子都说干了,薄牧枫仍然求死,死活要跟他们下去。
裴昭沅:“阵法已破,你父兄被夺走的气运会渐渐回归,刑部尚书所作的事情也会慢慢暴露出来,你多做善事,也能助气运快些回归。”
薄父和薄牧述保家卫国,身负强大气运,如今已被夺走一半。
薄牧枫明白了,郑重地点头。
裴昭沅突然说道:“你暗中观察了这么久,还不打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