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旦落入他的手中,必死无疑,连忙大喊:“母亲救我!”
“你为何要做那些恶事?”余夫人厌恶,“既做了,便要承担后果,我不会救你。”
戚臻行忍不住心生怨恨,压根控制不住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我想要中进士,我做了很多努力,但收效甚微。”
“你们不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我不过是找了几个低贱的女人发泄罢了,她们能成为我的女人,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谁让她们反抗我?反抗我就得死!”
段子衡以为审问戚臻行要经过一番酷刑,没想到他自己就说出来了,丝毫不用他出力。
果然,有小大师在,他办案轻轻松松。
袅袅愤怒到反胃,“大师,按人间律法,这种渣滓会受到什么惩罚?”
裴昭沅知道所谓的律法对高官大族根本无效。
若有人要保戚臻行,戚臻行很快便能无罪脱身,至于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少女,谁会在乎呢?
在某些人眼里,底层的人命不是命,不过是可以随意打杀欺辱的畜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