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喜欢大姐姐,却又把最好的一切给大姐姐,祖父就是偏心。”
丁氏一听,脸都黑了。
她为女儿选的夫婿出身三品世家,已经是选择范围内最好的了,可与苍阳侯府一比,又算得了什么?
丁氏恨恨道:“你爹是庶子,终究比不上嫡长子。”
再说裴尚鸣,他跑去町澜院找裴昭沅,欲让裴昭沅撕开禁言符,谁成想却被告知裴昭沅早已睡下。
裴尚鸣也不好闯入孙女的闺房,只能坐在正堂生闷气。
不知过了多久,裴昭沅还未出来,裴尚鸣等得不耐烦了,突然,禁言符飘落,化为了黑灰。
裴尚鸣发现自己能说话了,骂骂咧咧,“裴昭沅,你这个死丫头,老夫饶不了你!”
裴昭沅正在打坐修炼,裴尚鸣的声音通过阵法传入了他耳中,嗡嗡嗡的,吵死了。
裴昭沅起来布置了一个隔音阵,继续修炼。
裴昭信在藏书阁找了许久,终于找出一本关于如何洑水的书籍。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马上就要与鬼见面了,而他竟然还未理解洑水的真谛。
裴昭信捧着书去找裴昭礼,迫不及待道:“大哥,我记得你会洑水,快教教我。”
裴昭礼诧异,“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水吗?”
裴昭信咬牙切齿,“你不知道我这些天经历了什么,裴昭沅那个死丫头,她故意抓鬼吓我,强迫我跟鬼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