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信重重咳嗽了几声,增强自己的存在感。
裴昭沅雕刻完一个木牌,这才抬起头,“你有什么事?”
裴昭信一进来她就知道了,只是她懒得理会,见他杵在那儿也不说话,她一头雾水。
裴昭信没好气道:“我听说你被顺王妃欺负了,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哭鼻子。”
若妹妹哭鼻子了,他要嘲笑她一辈子。
裴昭沅反问:“你学会洑水了吗?”
“哗——”
裴昭信苍白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咬牙切齿,“你不说这个,我们还能做兄妹。”
跟鬼学洑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裴昭沅继续雕刻木牌。
裴昭信也没走,站了片刻,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她身旁,盯着她雕刻,语气阴恻恻的,“这就是你要送给大哥的木牌?”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有几个地方甚至被烧得焦黑,能有什么用?
裴昭沅随意嗯了声。
一刻钟后,她又雕刻好了一个木牌,把两个木牌并排放在桌子上,抬起双手,隔空画了两个平安咒,快速打入木牌内。
隔空画咒比用朱砂笔画符更耗灵力。
裴昭沅一画完,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妹妹?”裴昭信忍不住紧张起来,“你的脸色为何看起来比我还白?你做了什么?”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妹妹脸色竟然白成这样。
倘若被娘知道了,娘不会以为是他欺负了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