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沅得罪了顺王妃,顺王妃让她去祈福,她定是不愿意的。”
“这样吧,你让人在外面散播一下裴昭沅做的恶事,让她名声彻底败坏。”
丁氏怔了下,一时没有回答。
绣绣眼下与裴昭沅交好,若她找人败坏裴昭沅的名声,绣绣知道了,定然会埋怨她。
而且,裴昭沅名声坏了,对绣绣也没有什么好处。
绣绣才退婚,倘若裴昭沅名声坏了,旁人定会觉得国公府家风不好,绣绣更难说到好亲事了。
丁氏脑子里转过一堆想法,但没有与韩姨娘细说,她了解韩姨娘,韩姨娘不会听的。
丁氏笑着应付过去,回去后却什么也没做。
韩姨娘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什么消息,气得胸腔闷火。
她被禁足了,失去了权力,连儿媳也敢不听她的话。
裴昭沅太邪门了,她必须除去裴昭沅,正好顺王妃要教训裴昭沅,她必须利用这个机会。
韩姨娘只能让心腹行动。
同时,她又用左手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顺王府,交到顺王妃手里。
暗示她与顺王妃同样想除去裴昭沅,并表明她会暗中盯着裴昭沅的一举一动。
韩姨娘笑了笑。
若她能借此机会搭上顺王妃,她在府中的地位会更好,国公爷或许就会给她解除禁足了。
顺王妃收到信,浅浅微笑,“这个裴昭沅,还真是招人恨呐,这么多人跟我一样想除掉她。”
没多久,外面就有了一则流言——
裴昭沅去顺王府对顺王大放阙词,诅咒顺王不得好死。
不过,顺王妃仁慈,没有惩罚她,只是让她去祈福四年赎罪,但裴昭沅竟然拒绝了,这不是藐视皇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