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为震惊,“这么宝贝的东西为何会流落外在?”
他听说过顺王和顺王妃的恩爱故事,玉簪既然是定情信物,自然很是贵重。
妹妹曾说,玉簪上有怨气,难道玉簪被人偷了?
裴昭沅:“或许被人害了。”
裴昭信:“谁被害了?”
裴昭沅没说,“等乐徽郡主送了钱过来,我把钱拿给你。”
“玉簪送你了就是你的,乐徽郡主买了,钱自然也归你,我不要。”裴昭信说着,好奇,“乐徽郡主打算出多少钱?”
裴昭沅:“一万两。”
裴昭信忍不住笑,“那这么说,我眼光还挺好,让你赚了一笔。”
那玉簪八十两买回来的,转头就翻了数倍,赚大了。
这边,裴昭绣跟着丁氏回了房,气得跺脚,“娘,你方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娘不会要撮合她与小侯爷吧?
“你傻啊。”丁氏拉着她坐下,细细分析,“薄牧枫是苍阳侯府小侯爷,尚未成婚,若你抓住这个机会与他交好,你就能嫁入苍阳侯府了。”
裴昭绣猛地摇头,“我不要。”
丁氏恨铁不成钢,“你这个蠢丫头,你要气死我吗?”
“你与裴昭沅交好也是有好处的,你见到小侯爷的机会就多了,你要把握这个机会,不然机会没了,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