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您这次可要藏好了,不然丢了,您可要伤心了。”
顺王妃:“嗯。”
顺王妃暗中观察乐徽郡主的眼神,问:“你方才去肃国公府了?”
乐徽郡主顿了顿,“……嗯。”
“我跟你说过,不要与她来往,你为何不听?”顺王妃怒声道,“你要气死我吗?”
说到激动之处,顺王妃不受控制咳嗽了起来。
乐徽郡主赶忙伸手去扶顺王妃,紧张道:“母妃,我派人去请太医。”
顺王妃拂开她的手,一脸失望,“你长大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我也劝不了你了,我暂时不想见到你,你走罢。”
“母妃……”乐徽郡主张了张嘴,想说母妃可能对小大师有什么误解,但话到嘴边,又怕刺激到母妃,只好改成,“我改日再来给你请安,我听闻父王醒了,我去看看他。”
乐徽郡主走后,顺王妃捏着手中的发簪,眼神充满了戾气。
那女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这肮脏的东西,竟然又回来了。
顺王妃心情不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运起灵力,五指缓慢收紧。
下一瞬,漂亮的梅花玉簪化为了灰尘,顺王妃随手一撒,灰尘飘向半空,很快不见了。
就如同某个人,也悄然不见了。
并且多年来,没人发现。
顺王妃冷冷道:“青山寺,裴昭沅必死。”
若裴昭沅不死,死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