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愈发厌恶。
裴昭沅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走到黄鼠狼尸体面前,画了一张勾魂符,贴在黄鼠狼尸体上。
乐徽郡主紧紧盯着裴昭沅的动作,屏住了呼吸。
裴昭沅掐诀,念了一段晦涩的咒语。
突然,一道金光闪过,一道虚弱稀薄的身影从黄鼠狼尸体上分离出来。
顺王妃飘了出来。
她面容温柔娴雅,收敛了所有的怨气,朝裴昭沅行了一个大礼以示感激,随后飘到了乐徽郡主面前。
顺王妃是灵魂状态,乐徽郡主看不到她。
裴昭沅画了一张阴阳符,阴阳符绕着顺王妃转了一圈。
顺王妃的身形慢慢显露。
顺王妃目光和蔼,“徽儿。”
熟悉的脸庞,温柔的声音,乐徽郡主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母妃,你真的还在。”
顺王妃轻轻点头,“嗯,我一直在。”
她欲伸手摸摸女儿的脸,手却直接穿了过去,眼底不由流露出一丝不舍,“徽儿,即便母妃不在,你也要健康无忧地活下去,知道吗?”
“我不希望你活在痛苦悔恨当中,你应该是肆意洒脱的,不该如此多愁善感。”
乐徽郡主鼻子一酸,猛地上前抱住顺王妃,却什么也没有抱到。
她不禁悲声:“可是母妃,失去了你,我该怎么办?”
这一刻的乐徽郡主,放肆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失去了母亲的她,整个世界都灰暗了,再无一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