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调查当年的真相。
薄牧枫忙抱住薄老夫人的大腿,一脸无赖样,“祖母,要我说,就应该把那沈明城抽筋扒骨,以解我心头之恨。”
薄老夫人摇头,“他贪功冒进,传出去顶多有损他的名声,不是什么严重的罪名。”
“武安侯府的子孙个个出息,风头正盛,谁又敢说些什么?”
薄牧枫脸色都不好看了。
不过,他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幸灾乐祸,“我听说乐徽郡主与他退婚了,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看出他喜欢郡主,郡主却与他退婚了,他要难过到发疯吧?”
薄老夫人眼睛微眯,“他与小大师关系如何?”
薄牧枫想了想,他在青山寺见过沈明城对小大师的态度,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
薄牧枫:“他极为厌恶小大师。”
薄老夫人:“我听说小大师与郡主走得极为亲近?”
薄牧枫是知道大秘密的人,不过他谁也没有多说,连祖母也没说。
薄牧枫点了点头,“嗯,她们关系很好。”
薄老夫人:“我记得武安侯府曾经为难过小大师,甚至在小大师的认祖归宗宴上闹事,企图给小大师难堪。”
“所以……”薄牧枫把话接了下去,“这次对小大师父亲出手的人,会不会是武安侯府?”
薄老夫人眼神很冷,“查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