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姑祖母第一次让他办事,他必然要办妥了,而且要办得漂亮。
卫应燃视线扫过裴忠国,见他满身是血,就知道自己来晚了,厉声道:“谁允许你私自用刑的?”
锦衣卫力士笑了笑,“当然是指挥使大人吩咐的,锦衣卫那么忙,我们没时间与犯人耗。”
卫应燃一脚踢开牢房虚掩着的门,大踏步走了进来,伸手就夺走锦衣卫力士手中的烙铁。
锦衣卫力士笑容微僵,“卫大人要包庇犯人?”
“什么犯人?”卫应燃扯掉锦衣卫力士的衣服,举起烙铁就摁在他身上,脸上浮现一抹邪气,“我在教训手底下不听话的废物。”
“啊——”
锦衣卫力士猝不及防之下被烫了,凄厉惨叫。
卫应燃一脸狠厉,“这滋味如何?”
锦衣卫力士痛得说不出话。
裴忠国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为自己解围的卫应燃,眼里全是感激。
就在这时,指挥使龚轩胥也来了诏狱,瞧见卫应燃在欺负自己人,瞬间沉下脸,“卫应燃,你平日里任性妄为也就罢了,这里不是你仗势欺人的地方,快放开他。”
卫应燃松开锦衣卫力士,转头看向龚轩胥,嗤笑,“听说你去光禄寺抓了人,好大的威风啊。”
龚轩胥蹙眉,不想与卫应燃这个疯子硬碰硬,却也不能示弱,“抓了便抓了,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卫应燃把变冷的烙铁放进去继续烧,又举起来,快而狠摁到锦衣卫力士的身体上。
锦衣卫力士又是一声惨叫,“啊啊啊!”
龚轩胥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