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了脖子看热闹,“还有一个女人?这女人长得挺像裴忠国的?”
卢朗毫无顾忌飘到了裴昭沅面前,盯着她的脸猛瞧。
裴昭沅沉眸,伸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卢朗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我都已经变成鬼了,这个女人竟然能打到我?”
沈明柏见裴昭沅对着空中挥手,忍不住拧眉,“你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力?”
裴昭沅没理他,拿出朱砂笔、黄纸,开始画锁魂符。
段子衡是唯一知情人,小大师方才定然是教训了那个叫卢朗的鬼。
沈明柏见裴昭沅不搭理自己,脸色愠怒,“我在跟你说话,你就是这样对待兄长的吗?”
裴昭沅画好一张锁魂符,上下打量沈明柏,“你算哪门子的兄长?”
沈明柏冷酷的脸上罕见地动了怒,“你在武安侯府长大,即便你回了肃国公府,你也是武安侯府的养女,父母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弃之避之,是为不孝,天理难容。”
裴昭沅语气淡淡,“上不慈,下自然不孝。”
说着,裴昭沅把锁魂符甩向了卢朗。
卢朗还在一旁喜滋滋地看热闹呢,他最喜欢这种高门大户的热闹了,正要点评几句,就被锁魂符收了回去,留下一连串的惊叫声。
裴昭沅淡定把锁魂符收进包里,“段大人,我们走吧。”
段子衡朝沈明柏拱手,淡淡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