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细细打量裴忠国,见他只是收了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这才故意问:“爹,我送你的平安扣呢?”
裴忠国手一顿,忍不住气恼,“我与卢朗关系一向不错,卢朗跟我说他女儿快死了,想要借平安扣回去给他女儿摸一摸。”
“我想着人命关天,便同意了,谁知刚把平安扣给他,他就骂你。”
“我自然不能忍,面红耳赤跟他吵了起来,有人突然进来捅了他一刀,我被都吓傻了。”
“那人强按着我的手握住那把匕首,然后就有同僚冲进来了,再然后,我就被抓进了诏狱。”
裴忠国也恨自己太蠢,识人不清,导致害了自己,连家人也跟着担忧。
裴昭沅拍了拍他的肩膀,“爹,你能通过这次教训,意识到自己的弱点,很不错,加以改进就好了。”
裴忠国重重点头,“我以后不会轻信他人了,认识十几年的人也不能信。”
顿了下,裴忠国垂头丧气,“我弄丢了你送给我的平安扣。”
裴昭沅看着他,“只要你安好,平安扣可以有无数个。”
裴忠国闻言,胸腔满是暖意,连恐怖的诏狱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裴忠国紧张问:“我突然被抓走,你娘和祖母没被吓坏吧?”
裴昭沅:“他们的确很担心你,知道你无性命之忧后,才放心下来。”
裴忠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都怪我害你们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