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师救了我娘,她爹却被打死了,小大师这个时候该有多伤心啊。”
陆思瑶只要想一想娘会死,心就疼得不行,换而言之,小大师也会伤心死。
陆耿石惊住了,“怎么会?你赶紧把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陆思瑶连忙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他们太过分了呜呜呜。”
陆耿石听完,向来不苟言笑的脸露出一抹冷笑,“我早就听说武安侯府曾经虐待了小大师。如今,他们连小大师的爹也不放过了。”
“真是嚣张啊,真以为他们武安侯府能一手遮天了吗?”
陆夫人也惊了惊,“夫君,这事想来不是空穴来风,你想想办法。”
陆耿石当即就开始写折子,参武安侯纵子行凶,不把皇室放在眼里,竟能调动锦衣卫。
锦衣卫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帝。武安侯府却能调动锦衣卫,想爬到皇帝头拉腌臜物吗?
没有证据不要紧,闻风奏事是他身为御史的职责,他只是在行使他的职责而已,没有以权谋私哦。
陆思瑶哭着在一旁殷勤研磨,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陆耿石见女儿哭成这样,无奈叹气,一挥手,“瑶儿,你先一边待去,你的眼泪都掉进墨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