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师,你说这一次,沈明城会死吗?”
裴昭沅看了看武安侯府所在的方向,武安侯府祠堂的气运相比她苏醒那日,已经散了十之一二,但与其他府邸相比,依旧浓郁得惊人。
裴昭沅收回视线,“难说。”
薄牧枫一怔,随即恶狠狠道:“我祖母已经进宫求见太后了,沈明城必须死。”
沈明城害死了大哥,证据确凿,岂能容他活着?
沈明城和周崇一起出了宫门。
登闻鼓置于宣德门外,沈明城好奇谁在敲登闻鼓,便跟着周崇一起去了宣德门。
但,沈明城因躲过一劫而放松的心情,在看到许岸的那一刹那,心情猛地沉下来,脸色也变得阴森可怕。
许岸,竟敲了登闻鼓。
他想做什么?
沈二那个废物又去哪了?
沈明城面色阴寒,转身对仆从说:“去请我爹过来,快!”
薄牧枫看到沈明城出来了,厌恶道:“小大师,他杀了人,陷害了你爹,陛下竟然轻飘飘放过了他。”
裴昭沅:“且再看看。”
周崇手持拂尘,扬声道:“何人因何事敲登闻鼓?”
许岸被打了三十大板,早已成了血人,脸色苍白得可怕,涕泣叩首,“草民许岸,叩告天子驾前!状告武安侯大少爷沈明城,贪功冒进身陷敌营,薄牧述将军带兵救援,沈明城却以其为肉盾挡箭,以致薄将军被一箭穿心而亡!”
他声音迟缓,却铿锵有力,咬字清晰。
“哗!”
他一说完,全场轰动,百姓们都震惊了,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