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珑心疼,“越儿,你这都是遭了什么孽啊。”
宁望越吃下一颗止疼药,过了半晌,腿不疼了,但内心控制不住暴躁起来,扭头看向身后的丫鬟,冷声吩咐,“跪下。”
丫鬟似乎早已习惯,一声不吭地跪在宁望越面前。
宁越望抽出鞭子,狠狠打在丫鬟的背上,他用了狠劲,一鞭下去,丫鬟的衣裳撕裂开来,又一鞭下去,丫鬟瘦骨嶙峋的蝴蝶背见了血。
丫鬟低着头,死死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尖叫。
她伺候世子多年,深知世子的性子,若她叫出声,世子只会更加兴奋,打得也会更重。
恐怕世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名声极好、清绝出尘的宁世子,私底下就是一个喜欢折磨人的恶鬼。
宁望越手握鞭子,面容清贵,衣裳不染尘埃,每打一鞭,体内的暴戾就少了一分。
穆心珑担忧,“越儿,这里是护国寺,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
宁望越勾起一个笑容,“正因为这里是护国寺,我才要在这里发泄,你不觉得十分刺激吗?”
穆心珑想了想,也不劝了,“只要你觉得轻松愉快,你做什么都可以,不过是教训自家不听话的丫鬟,谁有资格说什么。”
宁望越看着浑身是血的丫鬟,脑海里突然冒出裴昭沅那张脸,眼里闪过几分兴味,“若裴昭沅也跪在我面前,或许会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