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要告状,拆穿宁望越那个伪君子。”
裴昭沅伸出一只手,五指摊开,“我可以让你显形与你父母叙旧,只需五百两。”
“没问题。”卫应慈爽快道,“我爹娘有钱,我还有私房钱没花完,都在我家,你去我家拿。”
裴昭沅:“我方才看到宁望越又在折磨人了。”
卫应慈一听还了得,飞一般往外飘,“我要去弄死他。”
裴昭沅站起身,“爹娘,我出去一趟,你先歇着,我很快就回来。”
尹岚绮坐在一旁看女儿与一只鬼聊了许久,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只听到了重点,似乎与宁望越有关?
裴忠国叮嘱,“你小心些。”
裴昭沅转身出了国公府租的禅院,径直朝某个方向走了过去。
裴昭沅在路上看到了薄老夫人和薄牧枫,卫应慈正围着两人,双眼放光,激动地飘来飘去。
卫应慈鬼脸凑近他们:“姑祖母,表哥,你们能瞧见我吗?”
可惜,薄老夫人和薄牧枫什么都没瞧见。
薄老夫人与薄牧枫来护国寺给薄正律夫妇和薄牧述点长明灯,顺便听住持讲佛法静心。
薄牧枫刚扶着薄老夫人从住持那里出来,瞧见裴昭沅,惊讶,“小大师,你也来了护国寺,你要去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