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在等你回家。”
一息之后,裴昭砚顿时想起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一把抱住裴昭沅伤心大哭,“妹妹,我被骗得好惨啊,宁望禹骗了我,找一个黑袍人抓了我。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你竟然救了我,妹妹,果然还是妹妹最好。”
裴昭砚哭得伤心欲绝,上气不接下气,他如此信任宁望禹,可宁望禹却辜负了他的信任。
裴昭沅还是第一次被裴昭砚亲近,十分不习惯,抬手戳了戳他,“松开。”
裴昭砚委屈松开手,滚到一旁继续大哭。
裴昭沅:“……”
大哥说得没错,裴昭砚就是一个大哭包。
裴昭沅又唤醒了那位女子。
女子双眼茫然。
裴昭沅:“你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女子愣愣地看向裴昭沅,“我方才好像被人抓了,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嗯。”裴昭沅指向悟尘和慧灵,“他们出了大力。”
悟尘和慧灵连连摆手,“我们没做什么,都是大师的功劳。”
女子连忙站起来,朝三人拜谢,“多谢三位大师出手相救,请问你们住在哪里,我回去便让母亲送上谢礼。”
裴昭沅:“肃国公府。”
她救女子,女子付出救命钱,这事便了了。
慧灵笑道:“我和悟尘是三清观的弟子。”
三清观近些年发展不好,比不上龙虎山等门派,若能为观里拉一些香客,想必师父会十分高兴。
女子感激,“我常与母亲去三清观,原来两位是三清观的道长。”
女子正欲转身离开,余光瞥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好奇多看了一眼,看到那人的模样,惊恐,“啊!”
尸体!遍布尸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