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位传说中的“少主”出现,她才明白,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这天,货郎刚走,李小暑正美滋滋地清点新到手的稀有金属,孙老爷子却面色凝重地找上门来,身后还跟着王大哥和张婶。
“小暑,收拾一下,随我们去祠堂。”孙老爷子的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李小暑心里咯噔一下:祠堂?
那不是逢年过节祭祖的地方吗?出什么大事了?
她不敢怠慢,交代昊仔乖乖看家,跟着孙老爷子一行人来到了位于村子最深处、平时鲜有人知的古老祠堂。
祠堂里,气氛庄重。
落霞坳所有核心的修士都在场,个个神色恭敬。
而在祠堂正中央,背对着门口,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人。
当那人闻声转过身来时,李小暑不禁眼前一亮。
只见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雅,眉目疏朗,气质温润如玉,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洞察力。
他站在那里,并不如何气势逼人,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的中心。
“帅,真是帅”。
李小暑看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位便是近日名声响亮的李大师吧?”
年轻人开口,声音清越,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下云澈,多谢李大师对落霞坳的诸多照拂。”
云澈?少主?
李小暑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她连忙行礼:
“见过云少主。少主言重了,是落霞坳收留照拂才是。”
乖乖,原来这落霞坳背后真有“东家”!
看这气度,这云家以前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家族。
云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渐渐转为凝重:
“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事相告。外界风波愈演愈烈,昔日仇家,近日活动频繁,似有探查我等下落的迹象。”
此话一出,祠堂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孙老爷子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仇恨,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隐忍多年的沉重。
李小暑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仇家?听起来就不是善茬!
怪不得落霞坳众人要隐居于此,个个演技精湛,原来是为了避祸!
云澈继续道:
“落霞坳能偏安一隅至今,全靠诸位谨守‘低调’二字。如今,更需如此。任何可能引来外界过多关注的行为,都必须停止或极度收敛。”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落在了李小暑身上。
李小暑顿时感觉脸有点烧。
她最近是不是太高调了?
炼器铺名声在外,还通过货郎接外单……这岂不是在仇家眼皮底下点灯?
呃……!
难道说要准备搬家了?
那么多东西,怎么带呢?带哪些东西走啊?
李小暑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了。
“李大师。”云澈看向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你的炼器天赋极高,是落霞坳之幸。但眼下,锋芒需藏。炼器铺可照常营业,但仅限于满足坳内基本需求,不再承接外界订单,也不再展示过高技艺。可能做到?”
咦!不赶人走啊!
李小暑低落的心瞬间高兴起来,立刻表态:
“能!必须能!少主放心,我明天就把招牌摘了……呃,暂时收起来!”
保命要紧,好不容易找了这么惬意个地,都想在这里养老送终了,赚钱和出名都得靠边站!
云澈满意地点点头,又对众人道:
“即日起,加强警戒,所有人员非必要不外出。修炼照旧,但需更加隐蔽。我们要像石头一样沉在这山坳里,让外界彻底遗忘我们的存在。”
“是!少主!”
众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这一刻,李小暑才真正感受到,落霞坳不仅仅是一个避世桃源,更是一个背负着过往、紧密团结的集体。
而这位突然出现的云澈少主,虽然年轻,却有着让人信服的领导力。
会议结束后,云澈单独留下了李小暑。
“李大师,不必过于紧张。”
云澈看着她略显紧绷的神色,笑了笑,
“谨慎不代表畏缩。你的修为和技艺,仍是落霞坳重要的底蕴。只是需要换一种方式积累。”
他递过来一枚古朴的玉简:
“这里面是一些关于阵法隐匿和材料处理的技巧,或许对你有用。非常时期,提升自身,静待时机,方为上策。”
李小暑接过玉简,神识略微一扫,便发现里面记载的内容精妙高深,远超市面上流传的那些货色!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多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