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在静心谷灵气最浓郁处打坐调息,有阿月纯净月华辅助,有猊尊(这小家伙恢复得贼快)亲昵陪伴,加上天工苑不惜成本的丹药和长老们定期以温和神识为她梳理识海,她的恢复速度远超预期。
半个月后,李小暑已能下地行走,神识虽仍有隐痛,但已无大碍。
识海中那片被封印的庞大信息流,如同一座沉默的宝库,她能模糊感觉到其存在,却无法开启,只能等待修为水到渠成。
这期间,苏墨渊和金不换也先后痊愈出关。
苏墨渊经历生死搏杀,雷法愈发凝练,气息更加沉凝。金不换则因祸得福,在生死边缘激发了玄龟盾更深层的灵性,盾牌虽未完全修复,但与他心神联系更加紧密,防御时竟能自发引动一丝大地之力。
那枚暗金碎片,已被李墨大师和几位太上长老联手施下多重封印,暂存于宗门秘库深处,日夜研究。
初步结论与众人猜测一致:这确实是“星核”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其内部结构极度复杂,铭刻着大量与“日精”、“暗月”封印相关的上古阵纹和残缺信息。想要完全解读,非一日之功。
这一日,天工苑核心,墨韵堂。
李墨大师召集了墨渊、金不换、李小暑、云渺,连阿月也列席。堂内气氛严肃。
“南疆之事,虽暂告段落,但血煞宗经此一挫,必会反扑。”李墨大师开门见山,“他们图谋三大引信已久,如今‘日精’位置暴露却未能得手,‘星核’碎片又落入我手,下一步,他们要么加紧寻找‘暗月’,要么……会针对我们,尤其是小暑,展开更激烈、更隐蔽的行动。”
苏墨渊点头:“血煞功法阴毒诡异,尤其擅长污秽法器、侵蚀神魂、操控气血。上次若非小师妹的‘净邪’和猊尊的意外震慑,我们恐怕凶多吉少。常规手段应对,太过被动。”
金不换一拍大腿:“对!我就觉着憋屈!那血煞老鬼的血爪,沾上一点就甩不掉,烦死了!咱们得弄点更带劲的,专克他们的玩意儿!”
李墨大师看向李小暑:“小暑,你的‘净邪’,是目前我们所知,对血煞之气克制最明显、也最具成长性的力量。南疆一行,也证明了它在实战中的价值。但还不够。”
他眼中精光闪烁:“我们需要一种更高效、更具针对性、甚至能‘一击必杀’或‘彻底净化’高阶血煞修士核心功法的‘净邪’法器!不一定是大规模杀伤,但必须足够精粹、足够迅疾、足够致命!”
李小暑心脏怦怦直跳,师尊的话点燃了她心中早就存在的火花。
南疆战斗的凶险,血煞之气的难缠,同伴受伤的焦急,都在她脑中回放。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明亮起来:
“师尊,我明白。现在的‘净邪箭’、‘护心镜’更多是防御和范围净化,对付被血煞之气侵蚀的妖兽或低阶修士有效,但对上金丹期以上、核心血煞功法凝练的血煞宗精锐,效果会大打折扣,难以触及根本。”
她一边思考一边说,语速渐快:“我在想,能不能炼制一种极度凝练的‘净邪’核心,将其与某种穿透力极强、速度极快、且能锁定血煞本源的法器相结合?比如……一根‘针’?或者一道‘光’?追求极致的点对点破坏,将净化之力直接打入对方血煞核心,从内部瓦解!”
“净邪针?净邪光?”云渺轻声重复,手中阵盘下意识地开始模拟能量流动,“若要锁定血煞本源,需要极强的神识引导或者特殊的追踪阵纹。若要穿透力强,载体材质必须极端坚韧且能高度承载净化灵韵。速度要快,或许可以借鉴‘破空’、‘疾风’类符文或者阵法助推。”
金不换挠着头:“听着就带劲!可这么精细又霸道的玩意儿,材料不好找啊!我记得库里有块‘天外陨星铁心’,据说硬得离谱,灵气传导也怪,一直没人能用。还有一截‘千年雷击养魂木’的树心,天生辟邪,自带一丝雷霆魂力。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用?”
苏墨渊沉吟道:“材料可以慢慢筛选搭配。关键是构想是否可行。小师妹,你对‘净邪’灵丝的本质理解最深,你觉得,将净化之力压缩到极致,会产生何种变化?是更纯粹的净化,还是会产生某种……质变?比如,对邪秽之力的‘湮灭’?”
“湮灭……”李小暑被这个词击中,脑海中仿佛有灵光炸开!
她想起黑石中的“暗月”沉寂之力,想起“日精”的炽烈净化之光,想起镇魂融灵戒的星辰调和之能……净化,是否不仅仅是驱散和净化?是否可以是更绝对的……抹除?
“或许……可以尝试!”她语气带着兴奋和不确定,“单纯的净化灵丝或许不够。但如果……如果能引入一丝‘暗月’的沉寂意蕴,或者‘日精’的破晓锋芒,再以星辰之力调和稳定呢?就像……就像用最锋利的‘破邪之矛’,赋予其‘归寂’或‘焚净’的终极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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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