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路上哭哭啼啼、怕死怕高、总拖后腿的苏小怂……是金丹巅峰大佬伪装的?!
苏小河被阿月的气势和话语逼得后退一步,背靠灼热的岩壁,退无可退。
他看着阿月眼中冰冷的戒备和怀疑,又看看李小暑等人震惊、审视的目光,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仙女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带着哭腔,声音却不再那么软弱,“我……我就是怕死……真的怕死啊!”
他一边说,一边身上的气息,如同解开了某种封印,开始节节攀升!
炼气期的伪装如同泡沫般破碎,筑基初期的虚浮感也迅速凝实,紧接着,金丹期的磅礴威压轰然释放!初期、中期、后期……最终,稳稳停在了金丹巅峰!一股浩瀚、深邃、带着奇异“沉寂”与“包容”意蕴的灵力波动,弥漫开来,虽不及元婴,却远比寻常金丹巅峰更加凝练、更加……难以揣度!
然而,这股强大的气息,却与他脸上那依旧未褪的惊恐、委屈和怂包表情,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反差。
“看……看到了吧……我真不是坏人……”苏小河顶着金丹巅峰的修为,却缩着脖子,眼泪汪汪,“我……我就是‘渊海遗族’最后的传人……我们一族,天生灵觉敏锐,对危险感知超常,但……但也因此,胆子特别小,特别怕死……家训就是‘苟住别浪,活着就好’……”
他竹筒倒豆子般,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原来,所谓“渊海遗族”,是一个极其古老、血脉特殊、人数稀少的上古遗族。他们天生亲近水元与某些特殊本源,灵觉强大到变态,能模糊感知吉凶祸福。但也正因为感知太强,对危险和死亡的恐惧深入骨髓,个个都是“苟道大师”。他们修炼的功法也特殊,擅长隐匿、伪装、防御和……各种保命“小伎俩”。
苏小河是这一代唯一的传人,爸爸就是因为没隐藏好,替人出头死了。他从小被爷爷带着东躲西藏,躲避仇家。爷爷临死前,将“海眼秘钥”和族中传承的一块“源息石”交给他,让他藏好,并告诉他,他们一族与上古“苍渊之契”有些关联,血脉中隐有一丝“渊寂”本源,与“暗月”、“星核”的部分特性相近。
苏小河谨记祖训,胆小如鼠,靠着超常的灵觉和爷爷教的各种保命手段,在东海勉强苟活。为了保命,炼气极其刻苦,他的真实修为早就到了金丹巅峰,但怕死怕血怕怪兽怕坏人怕暴露,一直用族传秘法伪装成炼气小修。
也是倒霉,被血煞宗追杀,刚好遇到李小暑他们,他灵觉模糊感应到一丝“生机”在李小暑身上,才“慌不择路”地求救。
至于玉佩异变、吸收日精力、各种“巧合”,一部分是因为他手上残留的“源息石”粉末与特定物品接触产生的未知反应,另一部分……可能真的跟他那诡异到极致的、因为怕死而时刻处于“超敏”状态的灵觉有关,总能“恰好”做出在旁人看来匪夷所思、却能绝处逢生的操作。
用他的话说:“我也不想啊!我就是怕!一怕就乱动,一乱动就……就这样了!”
听完这离奇又带着点滑稽的“坦白”,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一个金丹巅峰的大修士,因为怕死,伪装成炼气小怂包,还靠着怕死引发的“超常发挥”屡立奇功?
这……这简直修真界奇葩!
金不换张大了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苏……苏前辈?您这……藏得够深啊!”
苏小河连忙摆手:“别……别叫前辈!我还是苏小怂!我……我还是怕死!你们……你们不会因为我修为高,就让我去当肉盾吧?我不行的!我晕血!怕疼!怕高!怕……”
苏墨渊揉了揉眉心,打断了苏小河的“怕死宣言”,看向阿月:“阿月,你怎么看?”
阿月缓缓收回了禁锢的月华,眼中的寒意稍减,但审视之意未退。他看向李小暑。
李小暑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眼泪汪汪、修为高深却怂破天际的“苏前辈”,一时间哭笑不得。但他的解释,似乎能说通之前的许多疑点,而且听起来……不像是恶意伪装接近。
“苏小河,”李小暑深吸一口气,“你既然有如此修为和灵觉,之前为何不早说?若是你早些出手,我们或许不会那么狼狈。”
苏小河脖子一缩,小声道:“祖训……苟住别浪……而且……而且出手就会暴露,暴露就可能被血煞宗盯上,盯上就可能死……我……我不想死……我不敢……”
众人:“……”
好吧,这理由,很“苏小河”。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肯说了?”云渺问。
苏小河怯怯地看了一眼阿月,又看向李小暑,声音更小了:“月华前辈……好像要杀了我……我……我怕不说,现在就得死……”
阿月:“……”
苏墨渊沉吟片刻,道:“苏道友……小河,你的身份和苦衷,我们暂且相信。但如今,我们目标一致,都要对抗血煞宗,寻找三大引信。你的能力和灵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