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除了会客厅,还有两个单独的卧室。
白琉月一间。
江昀深和谢承霄一间。
不过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沙发。
对此,谢承霄有些不满和嫌弃。
“房间里一股味。”
“我不想睡这里的沙发。”
言下之意是江昀深身上有怪味。
江昀深听后,剑眉一挑,更是不满。
“谢承霄!让你留下来就可以够情分了,怎么,你还想要抢我床。”
当然后面一句话他在心里嘀咕没说出来甚至还想要抢我未婚妻。
白琉月冲着两个男人摆了摆手,道
“别吵了,警务厅的人这两天一直在外面盯着。”
“要是暴露了谢承霄的踪迹,麻烦可就大了。”
“要不……让他睡我房间的沙发,那个比这里的宽敞一些。”
江昀深当即摇头“不行!”
谢承霄眼底划过一丝心动。
不过面上还绷着,一本正经道“你未婚夫在这里,我睡你房间不合适。”
江昀深瞪他一眼。
“谢承霄,装什么小白花?你心里偷着乐了吧。”
“你别胡说八道,我可不是这样的人,琉月最清楚,对吧。”说完还用狭长的丹凤眸瞥了一眼白琉月。
江昀深嗤笑一声。
嘀咕道
“也就是我不是真的未婚夫,我要是真的,我一枪打死你这个勾人的狐狸精!”
经过三方会谈,谢承霄也知道江昀深这个未婚夫不过只是‘盟友未婚夫’。
短暂的关系而已。
这才放下了心里的芥蒂,气焰又变得嚣张起来。
谢承霄指了指自己,道“夸我呢?谢谢啊。”
江昀深气结。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承霄这么不要脸呢?
每天冷着一张脸,不知情的人人还以为是什么杀神、阎王?
结果,纯纯的腹黑小白花。
最终。
江昀深还是放弃了床,让给了谢承霄,他自己去睡沙发了。
白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道
“昀深,真是委屈你了。等这两天风头过去,晋中那边新消息传来,谢承霄就可以趁机离开了。”
“没什么,为了我们的计划,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江昀深垂眸。
心道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似的。
三个人就这样诡异又和谐的相处了两天。
没有出饭店,所有的饭食都是通过客房服务送到房间门口的。
警务厅的这几天到处追查,可惜都没查到一点踪迹,而江总统躺在医院病床上又经历了两次抢救。
嘴里喊着儿子,儿子。
可惜,他看重的大儿子早就逃到了晋中,准备集结奉系张大帅的力量彻底夺权。
小儿子呢,窝在北平饭店里守着未婚妻不出门。
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两天后。
最新消息传来。
总统府大公子江雨深在前往晋中的路上,被奉系张大帅身边的人给射杀了。
大公子带着的兵马见状不妙,一部分跑回北平来报信,另一部分暗中伺机杀了张大帅的夫人白宝珠泄愤。
二公子江昀深趁着江总统再次陷入昏迷,集结着军队攻入东北,彻底攻占了奉系的地盘。
“白宝珠就这样死了?”谢承霄还有些不真实感。
江昀深倪了一眼白琉月的神情,煽风点火,道
“哦对了!差点忘记,这位是你之前的妻子,这是舍不得了?”
谢承霄不过是有感而发,听见这厮这么说。
下意识的看向白琉月。
见对方神情淡淡,看不出高兴还是难过。
赶忙解释道
“我只是唏嘘生命短暂,真没别的。从始至终,我对白宝珠都没有任何感情。”
“以前是有责任,可离婚后,就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了。”
白琉月看着他着急慌忙的模样,笑着弯了弯唇,道
“嗯,不用解释,跟我没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啊,琉月,我……”谢承霄再次郑重其事道“我心悦你,想要娶你,所以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的误会。”
江昀深气结,难不成自己这个未婚夫就是个摆设吗?
“我也心悦小月,轮得到你排队吗?”他终于忍不住了。
白琉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昀深,我们之间不是盟友关系吗?你不是说,不喜欢吗?”
江昀深有些结巴道
“那、那是以前,以前是我自己反应迟钝,可现在……我很清楚,心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说着说着,他的耳后根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