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与鬼新娘夜游(2/3)
可能。她刚要解释,却见他手机屏幕亮起——微信对话框顶着“纪画扇”三个字,最新消息是张截图:某二手车商朋友圈,配文“刚收一台二手macan,女车主急售,带全套保养记录,价格美丽!”。下面纪画扇回复:“徐少薇,车给你留着,别让别人抢了。P.S. 车牌我托人搞定了,明早八点前挂上。”何向晚默默收回刚想说的话。她看着眼前这个男生低头回复“谢了纪姐”,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抱拳表情。他抬头时,眼尾微扬,像一柄刚拭净血的薄刃:“麻烦快些,我想今晚就带人去看海。”“谁?”她脱口而出。徐少薇没答,只把黑卡推回她面前,转身走向展厅深处。他停在一排玛莎拉蒂旁,指尖拂过Levante的引擎盖,目光却越过玻璃幕墙,投向远处帝景骊宫的方向。夕阳正沉入楼群间隙,给整片别墅区镀上暖金。他知道骆玉真在等。不是等一个富二代男友,而是等那个能撕开冥界帷幕、把她从“鬼新娘”身份里拽出来的男人。何向晚攥着黑卡,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同事拍她肩膀:“晚姐,又发什么呆?那单佣金够你半年提成啊!”她摇头,把签购单塞进文件夹,低声说:“去查查‘陆九凌’是谁。”同事笑:“行,不过晚姐,你最近怎么总打听人?上回是石而立,上上回是叶韶光……”何向晚没接话。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行,敲下三个字:徐少薇。然后删掉,重写:陆九凌。光标闪烁,像一颗不肯坠落的心脏。同一时刻,帝景骊宫B-17栋。骆玉真坐在玄关镜前,指尖缠着一缕青丝。镜面映出她素白旗袍,领口盘扣严丝合缝,可左耳垂上那颗朱砂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她数着秒针滴答,第七次抬手抚过耳垂时,玄关感应灯亮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像钥匙在齿间叹息。她没回头,只听见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声响,沉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心跳间隙。直到那身影覆上镜中倒影——他穿着刚买的卡宴同款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紧实的小麦色皮肤。她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汽油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旧书页被阳光晒透的气息。“回来了。”她开口,声音像浸了温水的丝绸。“嗯。”徐少薇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托盘,金属撞击声清脆。他没走近,只隔着镜面看她,“耳垂的痣淡了。”骆玉真指尖一顿:“你看见了。”“死魂灵能看到灵体污染。”他解下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粉色新痕——那是上场游戏里,被死魂铁锹误伤后留下的印记,“你每褪一分,我身上就多一道。纪画扇说这是共生契约的代价。”她终于转身。旗袍下摆旋开一道弧线,像墨色水莲绽放。她抬手,指尖悬在他锁骨伤痕上方一厘米处,不敢触碰:“疼吗?”“不疼。”他捉住她微凉的手腕,拇指擦过她腕骨内侧凸起的青筋,“比不上你被钉在棺材里时疼。”骆玉真眼睫剧烈颤动,像被强光惊扰的蝶翼。她猛地抽回手,转身走向客厅,旗袍开衩处小腿线条绷紧:“我去煮茶。”厨房传来水沸的呜咽。徐少薇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背影。她煮茶的手法很怪——不洗茶,不烫杯,直接沸水冲淋,茶叶在紫砂壶里翻滚如挣扎的魂。他忽然想起神仆说过的话:“死魂灵晋升序列6,最怕的不是污染,而是共情失控。”此刻他清晰感知到她心底翻涌的悲恸:不是为自己,是为他。为他每一次闯关时,她独自守在这栋空宅里,数着秒针等待一个可能永不再归的人。茶汤注入白瓷盏,琥珀色,浮着细密泡沫。她捧盏转身,发丝垂落肩头,遮住右耳——那里,朱砂痣已淡成一抹粉痕。“喝吧。”她递来茶盏,指尖微不可察地抖着。徐少薇接过,没喝。他凝视盏中倒影,忽然伸手,指尖蘸了茶水,在光洁桌面上写下一个字:归。水痕未干,他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将那个“归”字抹开,洇成一片混沌的湿痕。“下次游戏,我带你一起。”他说。骆玉真浑身一震,茶盏险些脱手。她瞳孔骤缩,倒映着他清晰的面容,也倒映出自己脸上从未有过的、近乎恐惧的狂喜:“你……能带活人进去?”“不能。”他摇头,目光却炽热如烙铁,“但能带‘死’的。”她懂了。不是带她以活人之躯踏入神明大厅,而是让她彻底放弃“鬼新娘”的执念,卸下百年怨气,成为真正依附于他的——死魂仆从。从此她的存在,将与他生死绑定,他若陨落,她即烟消;他若登神,她便位列神侍。茶汤在盏中轻轻晃动,映出两人交叠的指尖。窗外,最后一丝夕照沉入地平线,整栋别墅陷入温柔的暗。骆玉真缓缓跪坐下去,额头抵在他膝头,旗袍下摆铺散如墨莲。她没哭,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仿佛要融进他骨骼的温度里。徐少薇垂眸,看着她乌黑发顶,忽然想起薛伶人问他的那句“你考得怎么样”。他当时回避,不是因羞愧,而是因答案太过荒诞——他根本没参加高考。神明游戏通关奖励里,有一项是“京海大学免试入学资格”,附加条款写着:“校方将为议长单独开设超凡学系,课程内容包含《神性污染心理学》《时空褶皱拓扑学》及《神迹实战应用(选修)》”。他当时笑着把录取通知书折成纸鹤,扔进了神明大厅的喷泉池。水波荡漾,纸鹤浮沉,像一只迷途的渡魂鸟。此刻,他抬手,轻轻抚过骆玉真发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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