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柱子上,衣衫不整的露出小半个精壮的胸膛,他饮了一口酒说:“也不知道你热脸贴他冷屁股有什么意思。”
站在一旁的男子心说:您不是也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个中好手吗?
褚烟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又羞愤又难过,端起酒壶灌了不少酒。
男子担忧的说:“小姐别喝了,你酒量又不高,天下男子千千万,您可是我们蓬莱的大小姐…”
柳椿打断了男子劝慰的话,曲着一条腿说:“你回去吧,她想喝就让她在我这喝个够,喝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男子说:“那等小姐醉了,我让人来将小姐送回去。”
柳椿撑着下巴,唇角微翘的说:“就在我这住着吧,我又不会拿她怎么样。”
褚烟一醉就是两日,等醒来时,见柳椿光着膀子在她身侧躺着,一只手还搭着他的腰,她头皮一炸、尖叫出声。
柳椿懒洋洋的起身,“酒醒了就叫,叫什么叫,小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光屁股的样子,我们只是躺在了一处,做没做别的你察觉不到?”
褚烟穿戴整齐后惊慌失措的逃离了这里。
柳椿笑的前仰后合。
不用点计谋,这丫头眼里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影子,往后看她还怎么忽视他。
如此一来,他倒是也能给家族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