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沫的这一番感慨,让老校长叶向阳以及第二车厢的四位首富都深受触动,纷纷鼓起掌来。而第三车厢的人,似乎有些走神,不明所以。
屈河生补充道:“每个人的工作,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做到专业、内行,成为行家里手。当然,能成为专家就更了不起了!”
见此情景,顾鸿光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赵县长,各位,从水厂、电厂本部到这山脚下,垂直距离虽然只有一百多米,但斜坡距离却远得多。”
赵季沫忽然转向水厂厂长水宏伟,问道:“你们自来水厂所依赖的水库,你能给大家介绍一下它的形成历史和有效面积吗?”
虽然这是题外话,但大家都听得饶有兴致,纷纷望向水宏伟,等待他的回答。
“这座水库在解放初期,经上级政府派人勘探后,就有了正式名字,叫水库山水库。它早期应该是一座堰塞湖,西面是高山,有一股水流常年向这里冲刷。这里虽说也是石头山,但经长年累月的水流冲刷,一些风化的山石被冲毁,堆积在山谷底部,慢慢就形成了不小的堰塞湖。第二任县长上任后,在上级领导的支持下,开始对堰塞湖进行改造,经过三任县长的共同努力,终于建成了如今的水库山水库。第三任县长任职期间,上级政府协助我们修建了发电厂,为天台县城提供电力供应。这些资料在我们水厂的厂史室里都有存档。”水宏伟兴致勃勃地向大家介绍着。
赵季沫听后十分高兴,心里关于水源的顾虑也彻底打消了:“我之前还担心水库的水源问题,看来是多余的,水库有源源不断的水源补充啊!小河生,看来你的思路是对的,发电用水要先引入环城溪,再调配到各个郊区山村,以带动郊区发展。”
“不过,可能会产生新的问题。”屈河生略带担忧地说。
赵季沫立刻追问道:“什么新问题?”
“原先水流的走向,为下游民众提供了水源,一旦我们截流,下游的民众可能会面临缺水问题!”屈河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赵季沫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经屈河生一提醒,也紧张起来:“那是不是要加强水源监测,避免顾此失彼、损害他人利益?”
“我之前就说过,我们成立了溪水开发公司,要开发某一处溪水,首先得勘察水源的来龙去脉,确定水源的稳定性,确保拦截开发水源不会给下游带来伤害,或者尽可能减少伤害。”屈河生反而笑着对赵县长说道。
赵县长听后,悬着的心落了地,欣慰地说:“好好好,这溪水开发公司建得太有必要了!小河生,你很出色,做事能瞻前顾后、考虑周全!”
叶向阳听得更开心,脸上满是骄傲,仿佛在说:“我看重的小河生,当然厉害!”屈香火和顾鸿光则面无表情,心里却都想着:小丸子厉害,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四位首富也一脸笑意,仿佛在对赵县长说:你现在才知道啊,不然我们怎么会全力扶持小河生!
朱白叶和张楼飞对视一眼,淡淡一笑:我们的兄弟,五年前我们就知道他很厉害了。
只有游腾飞、王青松、李白亭、水宏伟、典韦五人,心情有些复杂:都知道小河生厉害,可没想到这孩子比大人还能干。
顾鸿光领会到屈河生的示意,连忙继续介绍:“赵县长,千阶健身路、发电山谷分别在水库山景区的两侧,中间部分全是核心景区。从坡顶到山脚下,坡面距离大约有一百五六十米。水厂和电厂的地界,以从大门入口通往山顶的登山路为界,左边是水厂,右边是电厂。所以,我们现在从最左侧的千阶健身路出发,沿着商贸住宅街走到最右侧的发电山谷,这中间就是水库山景区的第三块区域,几乎涵盖了景区的全貌。”
赵县长一听,笑着说:“顾总指挥,你说了半天,我明白了,水库山景区建设分三大块,就是左边一块、右边一块,中间一大片!”
屈河生又向赵县长补充说明:“最左边的千阶健身路,是专供民众休闲健身的,基本不盈利,纯粹是服务百姓的项目,不过这里流动商贩不少,能满足民众补充体能、购买纪念品、恢复体力的需求。最右边的是休闲游玩山谷,几乎所有项目都收费,包括游乐项目、休闲服务、美食、小商品售卖等。中间的大片景区,大部分项目也需要消费,还有很多能让人乐在其中的体验项目和服务。”
“看来,这里将来会成为咱们县的休闲、消费和服务中心啊!”赵季沫颇有预见性地感慨道。
“确实如此,这里将来的收入,我们会和水厂、电厂五五分账,不过我们会按时向县里缴税。”屈河生连忙向县长汇报。
顾鸿光总指挥和屈河生趁着自行车火车行进的间隙,向赵季沫县长详细介绍了景区建设的诸多细节。十几分钟后,自行车火车带着众人来到了水库山景区的最右侧——发电山谷风景区。
还没下车,赵季沫就忍不住感慨:“这发电山谷,比千阶健身路大多了!”
顾鸿光顿时兴奋起来:“没错,赵县长!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