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无奈,只能全盘托出,确实如郭以安所说,若是那些人真的对郭以安动手,知道总好过不知道。
“查案?”郭以安心思急转,“你远在北疆,却突然回京,你回京要查什么案?你……要查的案子是兄长的案子?”
鸢儿好不容易从京城逃离,逃到了北疆,如今却不顾自身安危回到京城,那么这个案子定是鸢儿离京之前便发生的,而且这案子必定是对鸢儿十分重要之人,而这样的人,除了他以外,就只有他的兄长郭以宁了!
“……”林鸢挪开视线,有些忐忑道,“对,我查的就是宁哥哥当年的案子。”
“当年?当年兄长不是被山贼所伤?这事情你有眉目了?”郭以安有些激动,呼吸都急促起来。
“是。”林鸢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枚箭头,那箭头全身乌黑,上面雕花,是一朵蔷薇花。
“这箭头……”郭以安小心接过那枚箭头,仔细查看,这图案看着十分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