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病人,但对自己这般狠的病人,他是第一次见。
郭以宁身中两种剧毒,就有如让两头猛兽相互搏击,夹缝中求生,每次毒发,就如刀子剜肉一般剧痛。每一次都是过一次鬼门关,熬过去了,便又是几日太平日子,熬不过去了,就是一死。
这样的日子,郭以宁却生生熬了七年,直至油尽灯枯。
听完苏墨的讲述,林鸢和郭以安皆是震惊地立在原地。
“鸢儿,二少爷,如今你们已经知晓了很多事情,那么,我也应该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也不枉大少爷的一片苦心。”苏墨闷咳起来,林鸢上前帮他拍背,被他用手挡住,“不碍事,人上了年纪,身子骨必然不如年轻的时候。”
“其实,当年大公子之所以会遭到所谓山贼的偷袭,是因为,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苏墨眸色森然,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