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背对着苏墨,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已经年老,有太多的事情,是他管不了的。
苏墨恭敬行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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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的烛火摇曳,林鸢靠在郭以安怀中,哭够了,她终于觉得心中没有那么堵了,这才抽着鼻子,慢慢平复下来。
郭以安一下又一下轻拍林鸢的后背。
该向前看了。
“鸢儿,这个案子,你可有什么想法?”郭以安轻声询问。
林鸢轻轻推开郭以安坐直了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串香樟木珠子,上面的数量不再只有三个,而是足足有六个之多。
“你可还记得陆凛钺?”林鸢道。
“记得,陆星遥的小叔。”郭以安脑海里浮现起那张精明的脸,“那日你去陆宅,是查到了什么吗?”
林鸢颔首:“是,我发现陆凛钺与这摩尼教有关,并且,他极有可能就是其中重要一员,只可惜,他现在被收监,线索断了。”